凌父反應極快,“凌箏,你胡說八道什么,你是個女兒,遲早要嫁出去的,我們對你那么好干嘛,再說我們家條件也就這樣,你好歹考了個重本大學,你弟連大學都沒讀過?!?
“那不是他蠢,考不起大學嗎。”凌箏字字犀利。
“凌箏,你別太過分了?!绷韪敢桓睔獾牟惠p的樣子。
秦父秦母看的直皺眉。
“凌有孝,你以后別再纏著凌箏了,她確實不是你們親生的?!?
秦父冷冷道,“我們會把親子鑒定交給警方,警方會調(diào)查你們當年到底是不是蓄意調(diào)包兩個孩子的,如果是的話,法律一定會讓你們?yōu)樗龅氖赂冻龃鷥r。”
“你神經(jīng)病吧?!绷枘噶R起來,“先說凌箏不是我們親生的,現(xiàn)在還要告我們,你們到底誰啊,我干嘛要把自己生的孩子跟你們孩子調(diào)包,我有病嗎,我再不是人,也舍不得把自己孩子給別人養(yǎng)啊。”
凌箏諷刺道,“您當然是為了讓自己女兒過上好日子,怎么,在醫(yī)院的時候沒察覺到人家身份不一般,而且對方身邊也沒個親人照顧,隨便把孩子一換,也沒人會察覺,等孩子長大后,若是被對方養(yǎng)大成才了,那當然更好,您可以摘免費的桃子,還讓對方供養(yǎng)你們,順滑還能讓她拉一把你們的寶貝兒子,例如給他找份好工作,或者送他套房子之類的。”
秦父秦母聽的心里一咯噔。
凌父凌母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們都懷疑凌箏現(xiàn)在是不是長了透視眼,能把他們心思看的透透的。
不過再透,也絕對不能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