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的人這才回頭,秦母更是立刻站起身來,“箏箏,你這是帶朋友回來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吃飯了嗎?”
“吃過了。”凌箏介紹道,“媽,她是程溪,是我最好的朋友。”
“程溪”兩個字讓秦母臉色僵住。
她沒見過程溪,但是她知道之前秦嘉淼因為害過一個叫程溪的,被裴晏舟送去了監(jiān)獄。
她也聽兒子說起過這人是凌箏的好朋友,只是這到底是頭一次見。
“阿姨,叔叔,您好,秦少,秦小姐,你們好?!背滔Φ拇蛑泻?。
秦嘉淼花容失色,雙手緊緊在桌下攥成了拳頭,才不至于失態(tài)。
反倒是缺心眼的秦鳴最自然,“程溪,你是來幫凌箏搬東西嗎,其實用不著,凌箏如果非要搬出去,我會送她,不過我們家都希望凌箏能繼續(xù)住下來?!?
“對對。”秦父到底是經(jīng)過大場面的,“婷姐,去切點水果過來招待客人?!?
“叔叔,不用了,我?guī)土韫~收拾了東西就走?!背滔蜌獾恼f。
“要的要的?!鼻啬傅?,“正好你跟淼淼也有過恩怨,凌箏也因為你的事和淼淼一直有矛盾,我希望能借著今天化解了這份誤會,俗話說的好,冤家路窄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
凌箏:“......”
她沒想到自己父母打的是這個主意。
莫名的,她感覺頭皮發(fā)麻。
秦鳴也是如此,雖然他大大咧咧的,但是好歹跟程溪認識那么長時間了。
程溪脾氣她還是了解的。
這人有時候發(fā)起瘋來,那是都能提刀干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