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玩到九點(diǎn)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賓客們也陸續(xù)離開。
秦鳴和秦父、秦母起身去送客。
秦箏已經(jīng)醉的雙腿都有些站不穩(wěn)了。
“我們送箏箏回房再走吧。”程溪雖然頭暈暈的,但還記得今天來這里的主要目的,可不能讓秦箏被人欺負(fù)了。
“你這個(gè)樣子還能送人嗎?!迸彡讨酆眯Φ恼f。
“怎么不能,我還能站穩(wěn)?!背滔环獾膿u晃著身體站起來,秦箏也站起來,和程溪勾肩搭背的,互相扶持,勉強(qiáng)能站穩(wěn)。
“你今天也是住這邊吧,要不要我順便送你上去?!迸彡讨劭聪蛞锌吭谏嘲l(fā)上的陸崇禮。
陸崇禮薄唇微動(dòng),還沒來得及說話,秦嘉淼忽然走過來道:“不用了,晏舟哥哥,我來送崇禮哥哥上樓?!?
“也是,忘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迸彡讨坌α诵?,轉(zhuǎn)身帶著程溪和凌箏上樓去了。
凌箏已經(jīng)醉的記不清房號(hào)了,還是裴晏舟拿過她手里的房卡,把人送進(jìn)了五樓的房間里。
把人送進(jìn)去后,裴晏舟打橫抱起喝醉的程溪離開了。
......
等電梯時(shí),樓上的電梯上來,門打開,正好撞見秦嘉淼扶著喝醉的陸崇禮從里面出來。
冷不丁的撞見裴晏舟,秦嘉淼心臟慌了一下,訕訕的叫了聲“晏舟哥”。
裴晏舟沒搭理他,只是問了聲陸崇禮:“你今晚回不回市區(qū),我送你回去?!?
陸崇禮吃力的掀了掀醉眼朦朧的眼皮。
秦嘉淼趕緊把人摟緊點(diǎn),“不用了,崇禮哥哥是我未婚夫,我會(huì)照顧好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