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淼立刻開車跑去了陸家。
陸父今天去了國外出差,陸母正準(zhǔn)備入睡,聽說秦嘉淼來了,立刻披上睡衣下樓。
“陸阿姨......。”
一看到陸母,秦嘉淼抬起眼淚汪汪的小臉。
“這是怎么了?”陸母連忙露出一副心疼的模樣,“誰欺負(fù)你了,不會是崇禮吧?”
秦嘉淼抽噎的道:“我剛才......去給崇禮哥哥......送宵夜,發(fā)現(xiàn)他跟秦箏在病房里......手拉著手......?!?
陸母臉色一沉,心里琢磨著怪不得陸崇禮突然不愿出院了,恐怕是因?yàn)榍毓~。
要是陸崇禮沒訂婚,陸母肯定是樂意的,但是這婚都訂了......。
要是傳到秦家兩口子耳朵里,指不定覺得陸崇禮嫌棄秦嘉淼,又勾引秦箏,到時(shí)候麻煩都說不清了。
秦嘉淼吸了吸鼻子,“我說了秦箏幾句,崇禮哥哥反而責(zé)怪我,阿姨,秦箏她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歡崇禮哥哥,她只是知道我喜歡崇禮哥哥,所以要跟我來搶,她前幾天就跟我說過,她要把我在乎的東西通通都搶走,她總覺得以前過的苦,都是我的原因?!?
陸母皺眉,“她真說了這種話?”
“千真萬確。”
秦嘉淼哽咽著點(diǎn)頭,“再加上我羞辱過她的事,她一直嫉恨著,我其實(shí)也懂,以前我做的太過分了,可是崇禮哥哥他是個(gè)人,不是物件啊,也不是報(bào)復(fù)的工具,肯定只要崇禮哥哥跟我解除婚約,她目的達(dá)到了,就會跟崇禮哥哥分手的?!?
陸母眸底涌動著幾分慍怒。
秦嘉淼的話她也是有些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