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你在胡說什么。”秦父驚愕道。
“事實就是酒店人員動手腳給的房卡其實是我的,朱子豪進來后差點把我強了,我奮起反抗,把朱子豪打傷了,之后我怕朱家人報復,又怕你們?yōu)榱吮苊饴闊┍莆壹藿o朱子豪,我害怕,找了陸大哥求助,陸大哥把鍋背到了自己身上,之后就是你們了解的那樣,我很感動,所以就主動向他示好,我們復合了?!?
秦箏說的輕描淡寫,但每個字都讓秦父、秦母心亂如麻。
“秦箏,你就算想問陸崇禮說好話,也不用編制這種荒謬的理由?!鼻馗赋林ひ糸_口,“那晚的監(jiān)控明明拍的清清楚楚。”
“是他找了黑客把我門口的監(jiān)控他的監(jiān)控調換了。”
“那你遇到這種事為什么不找我們,還找他?!鼻啬覆桓抑眯?,“你覺得我們是那種人嗎,會逼你嫁給朱子豪?!?
“誰知道?!鼻毓~一臉漠然,“人性是最不起考驗的,何況我只是你們半途找回來的女兒,就算不會把我嫁出去,發(fā)生那種事,你們恐怕也會嫌我晦氣......?!?
“你把你們父母想成什么思想卑劣的人了?!鼻馗嘎牭哪墙幸粋€心寒。
“是嗎。”秦箏忽然笑了,看著他們,冰尖似的目光最后落在秦母身上,“出事那天,你們有沒有后悔晚上舉辦那么大的盛宴公開我的身份,如果不是公開我身份,又怎么會跟朱家撕破了臉,還弄的要到處賠罪呢。”
秦母:“當然沒......?!?
“我問的不是現(xiàn)在,是當時那一刻,您心里有沒有過那個想法,哪怕很短暫呢?!鼻毓~打斷她,目光直勾勾的,好像能把人徹底看穿。
秦母僵住,在她的目光下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是的,她好像有后悔,盡管只有那么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