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誰讓他的父母這么沒用,這不能怪他。
“好,我照你說的做。”凌昊抬起頭,臉上一片陰狠。
“你真是太聰明了。”程溪豎起大拇指,沖他勾勾手指,“過來,我教你怎么說?!?
等凌昊接近,程溪壓低聲音說了一連串后,凌昊連連點(diǎn)頭,記在心里。
末了后,程溪沖秦箏道:“你看凌昊跑過來一趟也不容易,手里頭有錢沒,給他個一千塊,讓他去買點(diǎn)好吃的,或者打打游戲也行?!?
“好?!?
秦箏很快從包里取出一千塊遞過去,凌昊接到手里,激動的不行。
“姐,你放心,你們的事我肯定給你們辦的漂漂亮亮。”
凌昊一走,沈律師嘖嘖的道:“程小姐,玩弄人心這一塊,我都自愧不如,你有沒有興趣當(dāng)律師,來我律所,我愿意帶你,收你為徒?!?
“算了吧,當(dāng)律師我還得考律師證,那些法律法規(guī)記得我頭疼。”
程溪擺擺手,“我主要是接觸過的極品太多了,他們的心思其實很容易猜到,說到底,無非就兩個字,自私?!?
“確實?!鄙蚵蓭燑c(diǎn)頭,“如果計劃成功了,那么一切都容易了?!?
“程溪,沈律師,今天謝謝你們兩位了?!?
秦箏舉起茶杯,“你們等會兒還要開車,我就以茶代酒,敬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