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譽欽輕哼,“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他們倆一來一往,旁邊人根本插不上話,等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陸澤琛才站出來收拾殘局。
“小宋染也不容易,大晚上的來救你?!?
嚴譽欽一把甩開他搭過來的手,語氣涼涼的,“我出了事,你不第一時間叫救護車,等她來救我?”
陸澤琛:“……”
他摸了摸鼻子,隨即攤開手,“說話要講良心,人是你的溫小姐叫上來的,我可是第一時間找了醫(yī)生?!?
嚴譽欽被折騰的沒力氣,重重地舒了口氣,懶得理他了。
宋染側過身翻白眼,一提到溫馨他就閉嘴了,干脆直接死在溫馨手里算了,求仁得仁。
房間里一片安靜,戳在一旁的醫(yī)生站出來。
“陸少,嚴總這樣子得有人守著,以防萬一夜里有變?!?
變個屁,他都能吃人了,還怕他會死嗎?
“我來守吧?!睖剀叭跞醯嘏e起手,一臉愧疚,“本來也是我闖的禍?!?
宋染心里鼓掌,姑娘啊,還算你有覺悟,本來就該你守。
“說實話,這位小姐應該不合適?!贬t(yī)生推了推眼鏡,禮貌地說:“你沒有急救意識,不像剛才這位小姐膽子大,有什么事你應該幫不上忙?!?
陸澤琛呵了一聲,抬起他那雙微紅的含情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宋染,“宋染確實膽子大,我剛才差點以為她要殺人?!?
嚴譽欽閉著眼睛,聲音低,語氣依舊差,“誰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我也不合適?!彼稳纠履?,壯著膽子作死,“我跟嚴總有仇,說不定哪一刻忍不住,就要殺了嚴總了?!?
嚴譽欽不屑地笑,“憑你?”
宋染吸氣,“……!”
“既然這樣就讓小宋染守著,反正這里安保還不錯?!标憹设‰p臂環(huán)胸,對著嚴譽欽打趣地笑:“這要是你有危險,我們也來得及救你。”
嚴譽欽閉著眼,似乎是沒有力氣,懶得多說。
宋染心里郁悶,她本來就受了一天罪,現(xiàn)在胃里還難受,再給嚴譽欽守夜,那還不如直接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