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嘈雜的聲音,絲毫沒有印象蘇塵看書的心情。
蔣嬋端著一杯茶走了過來,放在了蘇塵的面前。
“蘇塵,這邊的事情解決了?!?
“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回京復命了?”
蘇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也跟著放下書。
“還不行,這次的認命,就是一個死規(guī)矩?!?
“沒有皇上的特許,我們怕是很難回去了?!?
蔣嬋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
“我們避免了一場戰(zhàn)爭的爆發(fā)?!?
“這對于炎國和百姓而,是避免了一場浩劫?!?
“這些事情皇上不可能不知道的?!?
“難道他真的要你一輩子都當做一個小小的縣令?”
“我都清楚你的本事和能力?!?
“做一個縣令,你也愿意?”
蘇塵深吸了一口氣,“現(xiàn)在不是我愿不愿意的事情。”
“圣旨就是圣旨,是不能違抗的?!?
‘若是我?guī)ь^違抗了圣旨,那這件事傳入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他們也只會變本加厲的對付我,或者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蘇塵看向了蔣嬋說道。
“到現(xiàn)在你還不清楚嗎?”
“帝姬想要集權(quán),若是我在京城里面?!?
“就會對她集權(quán)造成很大的障礙,所以我還不能回去。”
“最起碼也要等到皇上集權(quán)完畢。”
蔣嬋帶著怨氣的坐在了蘇塵的跟前。
“真不知道皇上的腦子是怎么想的。”
“你為炎國做了這么多的事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而她竟然不念及任何的情分,一道圣旨就把你趕到這么偏遠的地方?!?
“還說什么為了自己集權(quán),這完全就是一個借口。”
“根據(jù)我得到的消息,帝姬的權(quán)利和之前沒有任何分別?!?
“甚至都察院和繡衣內(nèi)衛(wèi)都變成了袁逑的了。”
“她不是在給自己集權(quán),而是在分散你的權(quán)利。”
蘇塵對于這些事情,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即便是知道了,他也沒有什么話說。
蘇塵也不相信帝姬是真的糊涂了。
會一直聽從袁逑的話。
終有一天,袁逑的所作所為都會反噬到他自己身上的。
“對了,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昨晚在行動之前,我突然收到了一封信?!?
“信件是從京城發(fā)來的,并沒有說明是誰發(fā)的?!?
“但上面卻寫著一件事,薛瑩瑩被抓了!”
蘇塵一直都在低著頭,一直聽到薛瑩瑩的名字才抬起頭來。
“什么?具體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會被抓?”
蔣嬋告訴蘇塵,“你的女兒生病了,但被那個郎中下了毒藥?!?
“還好藏青衣及時回來,給你的女兒解了毒。”
“薛瑩瑩氣不過,就去找那個大夫理論,也想要知道這件事是誰在背后搞鬼?!?
“薛瑩瑩也看到了大夫,可還沒有問出來話,那個大夫就被殺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繡衣內(nèi)衛(wèi)趕到,把薛瑩瑩給帶走了?!?
“除了薛瑩瑩進入了繡衣內(nèi)衛(wèi)之外,薛明遠也被剝奪了爵位,他依舊是一個商人身份。”
“什么?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
蘇塵憤怒的站起身來。
他生氣,是因為有人敢對自己的女兒動手。
還想要傷害自己身邊的女人。
蘇塵什么都可以忍,唯獨這兩樣堅決忍不了。
在蘇塵正氣憤的時候。
主簿拿著寫好的奏折走了進來。
奏折是蘇塵命令他寫的,將最近所有發(fā)生的事情,都全部寫了下來。
足足寫了八個奏折出來!
蘇塵直接對蔣嬋說道,“立刻備馬,我要親自回京城送奏折!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