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這一切是因為什么,是想把陸薄年給拉下臺嗎?”梁晚突然扭頭看向身邊的口罩男。
口罩男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在梁晚問出這句話后,四目相對。
梁晚注意到他眼神中的冷漠。
“有些事情做出來,難道非要一個原因嗎?”口罩男低低的笑出聲。
梁晚也跟著笑,“凡事都有原因,你總不可能是因為要報復社會??赡阋獔髲蜕鐣?,為什么不選擇別人?”
難道就因為陸薄年是著名的大律師嗎?
梁晚雖然傻,可是她也認定,這事件沒有那么的簡單。
當口罩男把口罩給拉下來的那一刻,她在看到男人那張臉時,她這才意識到了一切,“是你......”
是她那天在會所里面見到的那個男人。
這個男人提到過陸薄年,不過當時她并不知道陸薄年是誰,他是為了影響兩國的安全而出現(xiàn)的。
如果讓他得逞,那陸薄年就會身為一個犧牲品。
她很愛陸薄年,不......是顧淮景。
既然顧淮景也是他,她習慣叫顧淮景。
既然是坐在車上,梁晚就有了一個計劃。
她去抓前面開車的男人,男人也沒有想到梁晚會有這么一出,當他調轉方向盤的那一刻,一輛大卡車迎面開過來。
梁晚死死的抓住方向盤并不愿意放手。
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別讓顧淮景死。
“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一股熱浪,她只感覺到,天旋地轉之間,她被狠狠地砸在地上,劇烈的疼痛在瞬間就包圍了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