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個大金鏈子中年男人面前的小桌板竟硬生生被一個漂亮惹眼的女子徒手掰斷。
“想成為這個小桌板的話,你們就繼續(xù)吵,繼續(xù)鬧?!?
阮蘇微微一笑,明艷動人。
她手上晃了晃那個斷掉的小桌板,格外刺眼。
所有人都震驚的瞪著她,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們根本不敢置信,這么一個纖細漂亮的女人會徒手掰斷一個小桌板!
這……
這也太恐怖了吧?
阮蘇將那小桌板丟到中年男人面前,“賠償所有被你濺臟衣服乘客的損失,向乘務(wù)長道歉?!?
那個中年男人面如土色,嚇得差點尿褲子,“好,好,我馬上賠償。”
他趕緊從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拿出來紅色的鈔票,挨個的開始進行等價賠償。
完了以后,又看向了寧潔被咖啡燙紅的手臂還有被弄臟的空姐制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錯。這是賠償……”
他抓了一把鈔票就要往寧潔手里塞,寧潔往后退了兩步,“道歉我接受了,但是錢我不會要?!?
那個中年男人尷尬的看著阮蘇,好像在等阮蘇發(fā)話一樣。
然而阮蘇并沒有搭理他,清冷的目光又掃向了其他乘客,“還有你們,航班延誤是為了所有人的安全,并不是無緣無故的故意耽誤大家的時間。所以……不要再鬧,懂?”
那些乘客頓時安靜如雞。
誰也不敢再吭聲。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誰也不敢造次。
但是,氣氛緩了一會兒以后,一個年輕男人指著那個小桌板說,“這個小桌板……誰來賠償?”
那個中年男人趕緊說,“我賠,我賠,怎么能夠讓女俠賠呢?我來賠,起因就是我?!?
阮蘇挑了挑眉,丟給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穿著一身機長制服的男人走出了駕駛艙,他冷沉的嗓音響起,“各位乘客大家好。我是本次航班的機長薄行止,我們會盡快聯(lián)系塔臺,安排起飛。飛機延誤是我們的責(zé)任,但是沒有人可以控制天氣的變化?!?
他頓了頓又開口,“剛才所有鬧事的乘客全部會被南星航空拉入黑名單。嚴懲不貸?!?
這種鬧事的乘客,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再次震驚了。
“他是南星航空的總裁……”
“他說會拉黑我們?!?
那中年男人的臉色更是難看極了,“薄,薄機長,都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帶頭鬧事。大家都是因為我……”
薄行止冰冷的視線掃向他,“不好意思,太遲了?!?
他邁開修長有力的雙腿,徑直來到阮蘇的面前,伸出大掌溫柔的牽起阮蘇柔軟的小手,看著她手上的紅痕,心疼的說,“疼不疼?”
他現(xiàn)在突然覺得只是拉黑這些鬧事的乘客,太便宜他們了。
竟然害得她的手這么紅!
阮蘇搖了搖頭,“不疼,不過就是個小桌板罷了?!?
眾人看著薄行止這么寵溺的樣子,頓時又是一驚。
哪怕是那些不認識阮蘇的人,此時也不得不開始猜測她的身份。
突然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她是阮蘇!”
上了年紀的可能不知道,但是那些年輕人沒有人不知道的。
都開始激動起來,尤其是這些乘客百分之八十都是h帝國的人,阮蘇的名氣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
那個中年男人也不知道阮蘇是誰,平時他根本不關(guān)注這些網(wǎng)紅啊,名人啊之類的。
他心里更加膽顫,自己究竟是惹了什么人?
他小小聲的問自己旁邊的那個年輕乘客,“這位女俠她很出名嗎?”
“那可不是!”年輕乘客立刻開始給他科普,“知道那個《愛豆就愛撿垃圾》嗎?她寫的劇本,她是制片人。知道那個格萊麗大獎賽嗎?她可是表演嘉賓,知道那個什么國際鋼琴大賽嗎?她可是評委!……”
“哦,最重要的是,她是南星航空的老板娘,薄機長的太太?!?
“聽說還是百歲醫(yī)藥總裁的好朋友。”
中年男人眼前陣陣發(fā)黑,恨不得自己原地爆炸。
他哭喪一張臉,只差沒有哭出來,“阮小姐,對不起,薄機長,對不起……我以后一定改邪歸正,再也不無故鬧事了?!?
他惹不起??!
他那百萬的大合同在這些人眼里,怕是渣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