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遇將四菜一湯端了出來,幾年前那個不沾煙火氣的男人,他現(xiàn)在洗手做羹湯,做得那么得心應(yīng)手。
“來,嘗嘗?!?
顧遇淡笑溫溫,一邊解著身上的圍裙,一邊說。
溫悅哪里有什么胃口,她這里都要心疼死家里那對老小了,還有她視為家人的朋友們,他們一定也很難過。
她只冷冷的,一動都不動。
顧遇回過身來,“等我抱你?”
溫悅:……
狗男人,真賤!
她猛地起身,忽然又捂著腹部,跌坐回去,“疼死了。”她一臉痛苦。
顧遇見狀,三步并做兩步奔過來。
“怎么了!”
溫悅半躺半靠在沙發(fā)上,睡裙的衣擺隨著她的動作帶了上去,女性白皙的大腿瑩瑩如玉。
顧遇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那一眼,看得通身火熱。
真的太久沒有過了。
他的喉嚨都跟著一滾。
溫悅微地勾了下唇,緩緩抬起那只腿,光潔如玉的腳指,蹭了蹭男人的臉。
這暗示性的動作,讓男人眼底的火簌的燃起幾分。
他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低眉瞅了一眼她光滑細嫩的腳趾,慢慢俯低身形,雙手撐在她身側(cè),吻過去。
嘴唇還沒有挨到她的,她就倏然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他倒在沙發(fā)上的時候,她就勢起身,跨坐到男人身上。
“想不想玩點兒花樣?!?
她美目一彎。
顧遇清眸睞著她,“你想怎么玩?!?
溫悅從身后拿出一條領(lǐng)帶來,“sm。”
她挑了下眉毛,看起來很壞女人。
然后用領(lǐng)帶把他兩只手腕縛了,她一邊系著扣,還一邊,俯下身形,吻他的嘴角。
顧遇的唇都彎了起來。
他甚至在期待她接下來的動作了。
溫悅系好了扣,對著他眨眨眼睛,那一眨,挺勾魂的。
以至于,她又拿出一條領(lǐng)帶,將他兩只腳踝縛住時,他都沒有反應(yīng)。溫悅不慌不忙將領(lǐng)帶打了個結(jié),往后甩了下黑發(fā),揚起的,細長的脖頸也變得特別勾人。
她細嫩的手指又伸到了男人的腰際。
手指輕輕一按,皮帶的搭扣就開了,溫悅向男人拋去嫵媚的一眼,然后用力一拽。
顧遇配合的抬了下腰,皮帶就被溫悅抽出來了。
她彎起唇,睞向男人的眼神是十足的壞女人。
然后將他的襯衣衣扣一顆顆解開,露出男子肌理緊實的上半身。
溫悅慢慢地起了身,站在沙發(fā)旁,手里的皮帶倏然就掄了下去。
“臭男人,我抽死你,我!”
溫悅真沒給他留著,皮帶狠狠地抽在他身上。顧遇是冷白皮,皮帶落下,他身上的痕跡,觸目驚心的。
顧遇禁不住啊的一聲。
溫悅接連抽了好幾下,顧遇就想弄死她了。
溫悅抽的累了,她仰頭吸了口氣,皮帶一扔,把手伸到男人長褲的兜里,直接摸出了里面的鑰匙,然后又從另一側(cè)的兜里摸出了手機。
快速地解屏鎖。
麗紗的號碼都被她撥出去了,男人的手也拽住了她的手臂,往里一拽。
溫悅就趴在了他身上。
是的,他手臂上的領(lǐng)帶不知何時早被他褪下去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就知道她不會有那種興致。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