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瘓?!睖厝艉卮鸬煤喴赓W。
“那就現(xiàn)在解決,你在工地等我。”席承驍說完話就掛了電話。
“驍,你現(xiàn)在要出門嗎?”陸婷聽到了席承驍和溫若寒的對話,連忙問他。
“嗯,公司有點事,你和凝眉吃完飯吧,我要馬上出去一趟?!毕序斦f完話就站起身,將剛才剛脫下的外套又重新穿了上去。
“驍,”陸婷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席承驍,擔心道:“你剛剛回來,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解決呢?就算再急,吃完晚餐再去不行嗎?”
席承驍望著陸婷溫柔說道:“陸婷,謝謝你的關心,不過事情緊急,我得馬上過去看看情況,估計晚上會回來得很晚,你不用等我,先休息吧?!?
“啊?”陸婷有些怔然,驍,叮囑自己不用等他了?
這話聽起來或許平常,可只能發(fā)生在兩個關系親昵的人中間,無怪陸婷一時反應不過來了。
“我說,不用等我了?!毕序斞鄣椎臏厝峥芍^寵溺,他笑了笑,轉(zhuǎn)身出門了,留陸婷一個人在茫然中沉淪。
看見這一幕的莫凝眉眼底的疑惑比陸婷自己還深,承驍為什么要對她說那樣曖昧的話?!
陸婷很久之后回過神來,心臟立即砰砰的加速飛跳起來,她一轉(zhuǎn)身就看見了莫凝眉,兩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話可。
席承驍在日沉西山的時候來到了南海開發(fā)項目的第一期工地上,此時溫若寒已經(jīng)抱著一沓文件,領著項目經(jīng)理和一眾管事者在等他了。
“三少,你來了?!睖厝艉灰娤序斁陀诉^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席承驍問。
溫若寒將手上的文件遞給席承驍閱覽,一邊回答:
“這是今天下午剛剛發(fā)生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們的原料供應商忽然都供不上材料了。”
“有多少家?”席承驍一邊翻文件一邊問。
“全部?!睖厝艉y得語帶沉重。
“全部?”席承驍眉頭一挑,冰冷的視線掃向溫若寒。
“是的,全部,現(xiàn)在工地已經(jīng)全部停工了……”溫若寒硬著頭皮回答,拜托,三少,這不是我的錯,你別用眼神剮我呀……
“停工啊……”席承驍將文件還給溫若寒,抬眼看向偌大的工地,剛才他還以為下班之后才沒有工人繼續(xù)工作,原來,是停工了。
“席總,”一期項目的負責經(jīng)理上前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來工程進行得很順利,下午要供料的時候就突然出事了,并且還不是一家,鋼材,水泥等等原材料全部出了問題?!?
“一期要在10月初完工,”席承驍在腦中飛快的運算著:“現(xiàn)在是八月,停工一天,景天損失將近三百萬,好得很?!?
“三少,這可不是巧合。”溫若寒聽出席承驍?shù)牟粣?,繼續(xù)說道。
“當然不是巧合,”遙遠的天邊顯現(xiàn)出日與月交替時特有的顏色,霞紅與夜幕正做著最后的搏斗,席承驍勾起唇角,冷聲笑道:
“拿我的工程開刀,他活膩了!”
“三少知道誰是幕后主使了?”溫若寒一聽這話立即問。
“走吧,回去?!毕序敍]有立即回答,轉(zhuǎn)身朝大門走去,溫若寒聞連忙追了上來,席承驍不說,他也不敢繼續(xù)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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