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墨染的目光微微一動,似乎對他的話有所觸動。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感激:“界丞大人,很感謝你幫助我,這兩年全靠你,我們才有時間。現(xiàn)在的情況比當時好多了。再次謝謝你?!?
幻鏡緣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他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愧疚:“這,這是我應(yīng)該讓的?!?
微生墨染的目光依舊平靜,她繼續(xù)說道:“至于后面的事,我們不能再麻煩你,更不能影響你的前程、命運。所以還請你盡快明哲保身,想辦法退出漩渦,能離多遠就離多遠,撇開責任?!?
“這怎么行……”幻鏡緣搖頭。
微生墨染的語氣依舊平靜:“這是你唯一對得起婆婆的方式,也是我不用向她感到內(nèi)疚的方式?!?
她口中的婆婆,自然是幻鏡緣的母親,幻闕婆婆。
幻鏡緣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感。他低聲喃喃道:“小染,我并非……”
微生墨染輕輕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你已經(jīng)讓得很好了,后續(xù)的事,超出你我的能力范圍,還是別螳臂當車了,你爭取到的時間,已經(jīng)發(fā)揮出了作用,往后就看更強者博弈,你暫且有多遠,先走多遠?!?
“螳臂當車……”幻鏡緣聽到這話,心里卻有點兒不舒服,但他也沒法反駁。于他來說,司神煬確實不可違抗。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低聲道:“既如此,我只能祝你,祝神墓座,都有一個好結(jié)局!”
微生墨染的目光依舊平靜,她輕輕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感激:“感謝界丞大人?!?
她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你記住我的話,你不用把我供出來,到時侯我自然會自已出來,你只需要暫時遠離一段時間,帶著你的人,讓天禹寺找不到你們即可。切記?!?
幻鏡緣沒說什么,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他默默轉(zhuǎn)身,腳步沉重地離開了西陽宮。
等他走后,微生墨染靜靜地站在風中,目光依舊平靜如水。
“人是挺好的,可惜,喜歡錯了人?!崩钐烀穆曇簦鋈怀霈F(xiàn)在微生墨染的耳朵。
微生墨染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都怪你,叫我自稱三十八萬歲,不然他會當我是通齡人?”
正因為這個歲數(shù),幻鏡緣才會認為自已是有機會的,畢竟他還是混元族。誰知微生墨染的歲數(shù),和李天命相差無幾,遠不到萬歲,對比幻鏡緣,只是個小嬰兒?
“你說,他會直接捅出來嗎?那樣的話,反而可能會有危險?!蔽⑸締柕?。
“那我就不知道了。此人是個糾結(jié)的人,骨子里他也不愿意讓出賣你,毀滅神墓座的事,但沒辦法,對于司神煬和太禹皇庭來說,他是個小人物,他無權(quán)決定自已的命運?!崩钐烀f著,“我估計他還是會往后拖,直到最后沒辦法為止……往后看看吧,不行的話,我們再多催促幾次他離開?,F(xiàn)在還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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