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讓你有說謊的前科?一個鮮少撒謊的人,撒那樣的謊,是人都會心有余悸的好嗎?”
薄時禮想到自家親哥當(dāng)時自編自導(dǎo)自演的那場戲,心情就難以平復(fù)下來。
“嫂子真是心胸寬廣,要我哪怕你解毒了,我都能跟你鬧沒完?!?
“當(dāng)然,暖兒的心胸格局,一般人可比不了?!北r衍這番話,貶了薄時禮,卻又在無形之中炫耀了寧暖暖。
薄時禮知薄時衍是在炫妻,配合地點點頭:“是是是!大嫂的心胸格局,那自然是無人可比!”
“那我的弟媳,你什么時候給我安排下?”
突然間。
屏幕里,薄時禮臉上的表情都凝固在那張帥氣逼人的臉上。
過了半晌,薄時禮才反應(yīng)過來,裝傻地問道:“弟媳?什么弟媳!”
“時禮,你知道我在說誰?!?
“哥,你怎么可能知道?我自己還不知道呢!”薄時禮干笑了幾聲,掉轉(zhuǎn)視線,沒在看面前的電腦屏幕。
薄時衍看出薄時禮在躲閃,但他卻不給他這樣的機會,直道:“泠月,宮泠月。之前我拉著她陪我演戲,你猶豫那是自然,現(xiàn)在真相你都知道了,又在抗拒什么。”
薄時衍說的沒錯,薄時禮是在抗拒。
他曾以為宮泠月破壞薄時衍和寧暖暖之間的感情,對她自以為是的狠話。
現(xiàn)在才知道,一切只是誤會。
再去回味曾經(jīng)自己對宮泠月說的那些狠話,薄時禮覺得自己是真他媽不像男人!
“哥,我……”
“你還是不是男人?”薄時衍冷冷斥著,“是男人,還猶豫什么?愛與不愛,都請你干脆些。
我和泠月從頭到底只是演戲,從這個謊被說破開始,這戲也到頭了。
薄時禮,泠月是個好女孩,你要追就抓緊,她,經(jīng)不起你的心意搖擺。”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