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一戰(zhàn),丹藥閣損失慘重,許多人身受重傷。
“于博濤,你剛才砍了老子一刀,老子現(xiàn)在也砍你一刀!”
丹藥閣這邊走出來一名中年男子,渾身都是傷,鮮血淋漓,卻眉頭沒有皺一下,倒是一個硬漢子。
說完,手持長刀朝于家三長老走去。
“他叫什么名字?”
柳無邪朝周申問道。
“回少主,此人叫蒙巴,半年前家族遭人-->>覆滅,一路逃亡,最終被我救下,這才加入丹藥閣,成為丹藥閣供奉?!?
周申連忙解釋此人的來歷。
柳無邪點了點頭,記住了蒙巴這個人,倒是可以委以重任。
以后自己的產(chǎn)業(yè)遍布各大小域,需要的人才會越來越多。
從中三域調(diào)遣大批高手過來肯定不合適,第一很難融入進(jìn)來,第二不方便管理,最好的辦法,用小域的修士管理小域的產(chǎn)業(yè),中三域負(fù)責(zé)統(tǒng)籌調(diào)動,掌管全局。
周申也看出來了,少主有意重用蒙巴。
“少主,正好霧域其他城池要開設(shè)分閣,不如就讓蒙巴過去,要是他修為能提高一些,便能震懾其他城池高手?!?
周申連忙推薦蒙巴,讓他盡快成長起來,這樣能替自己分擔(dān)許多。
“修為的事情,我來安排,能讓他們在短時間內(nèi),提升到半皇境,再輔佐一些其他手段,縱然是面對低級神皇,也有一戰(zhàn)之力,等解決掉霧域的事情后,你挑一些信得過人來見我,必須要忠誠丹藥閣?!?
柳無邪對周申還是非常滿意,讓他盡快實施下去。
“好,我這就安排下去!”
周申面露喜色。
他雖然家族被滅,終生效忠少主,但心里還是有一絲抱負(fù),想要大展拳腳。
如今少主給他這個機(jī)會,他肯定要好好把握住。
只要跟在少主身后,重建家族,也不是沒可能。
有蒙巴帶頭后,其他丹藥閣成員,紛紛手持兵器,殺向那些無法動彈的于家高手。
“咔嚓!”
蒙巴揮舞著手中的大砍刀,直接砍下于博濤的首級。
滾燙的鮮血沖向蒼穹,猶如血雨一般,肆意地灑落在街道上。
圍觀的眾人,意識這才從震驚中蘇醒過來。
“這不是夢,這是真的,堂堂半皇境,竟然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就被人砍下腦袋。”
剛才柳無邪揚(yáng)要覆滅于家的時候,許多人當(dāng)成一個笑話,認(rèn)為柳無邪口出狂。
現(xiàn)在看來,正如柳無邪所說,他們只是一群井底之蛙。
殺戮還在繼續(xù),短短片刻工夫,于千帶來的三十幾人,全部死亡,只剩下他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不知道什么時候,一臉孤傲的于千此刻身體像是篩糠一樣,不停地顫抖。
目睹族人還有供奉一個個死去,于千心膽俱裂,一陣騷臭之氣,從他褲襠中傳出。
“你……你到底是誰,為何要跟我于家作對,我大哥跟二哥不會放過你的?!?
于千慌了,他是沾了大哥跟二哥的光,這才突破到半皇境,結(jié)果不到半個月,就遇到柳無邪這等妖孽。
“你還沒資格知道我是誰,在前面帶路吧,去你們于家,我倒想要知道,你口中的大哥跟二哥,又是什么貨色?!?
柳無邪解開鎮(zhèn)字訣,廢掉了于千的修為,讓他在前面帶路。
丹藥閣這邊成員,得到周申治療后,除了個別傷勢嚴(yán)重,其他人已經(jīng)能正常行走,沒有什么大礙了。
“既然你主動尋死,那我就成全你!”
于千正愁著如何讓柳無邪放自己離開,沒想到對方主動要求自己帶著他們?nèi)ゼ易濉?
等到了于家,就是他們的死期。
“少主,于家高手如云,我們就這樣直接殺上去嗎?”
韋拓一直負(fù)責(zé)霧域的事情,深知于家的恐怖,小心翼翼地說道。
“韋兄,你太低估少主的能力了,我們就看好戲吧!”
周申沒有跟韋拓解釋太多。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想要讓韋拓還有其他丹藥閣成員徹底臣服丹藥閣,最好的辦法,展示少主的實力,讓他們心甘情愿效忠丹藥閣,而不是通過契約來約束。
柳無邪這樣高調(diào)行事,其實也是這個目的,在小域打響自己的名氣,讓丹藥閣徹底站穩(wěn)腳跟。
聽到周申這樣說,韋拓也不好再說什么。
他跟丹藥閣雖然沒簽訂契約,但看在周申的面子上,他絕對不會臨陣脫逃。
于千走在前面,柳無邪率領(lǐng)丹藥閣成員走在后面。
云樹已經(jīng)知道中三域發(fā)生的一切,臉上表情十分平靜,只有看向柳無邪的時候,才多了一抹敬畏。
在他們身后,浩浩蕩蕩跟著一群人。
不少修士,已經(jīng)先行柳無邪他們一步,跑到于家通風(fēng)報信了。
此刻于家賓朋滿座,短短一個月,于家強(qiáng)勢崛起,不僅招攬大批高手,還接手許多產(chǎn)業(yè),如今的于家,已經(jīng)成為歷城最大的家族。
除此之外,于家還在商議,要進(jìn)駐其他城池,霸占資源,爭取在一年之內(nèi),一統(tǒng)整個霧域。
只有這樣,才能抗衡中三域,在亂世中活下來。
于振奎坐在大殿上首,意氣風(fēng)發(fā),他能有今日,多虧了自己的大兒子跟二兒子,從天域道場中,獲得諸多好處,突破到夢寐以求的神皇境。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