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逛了四五條街道,終于在一處較為荒僻的地方,找到一家客棧,正好還剩下一間客房。
繳納了費用,柳無邪帶著熱爾曼.瀾朝客房走去,沿路都能聽到那些修士談?wù)摼艑尤杆氖虑椤?
柳無邪故意放慢腳步,想要聽到更多關(guān)于九層雀塔的信息。
“我聽說今天九層雀塔又死了好多人,真沒想到,如此殘酷的角逐,每天居然還有這么多人報名參加,難道真有不怕死的。”
沿路長廊上,坐著幾名修士,他們應(yīng)該是來看熱鬧的,并不想進入九層雀塔。
短短幾日功夫,數(shù)以萬計的修士涌入天煞城,真正進入九層雀塔的不過十分之一左右,大部分修士不敢以身犯險。
獎勵雖好,得有命從里面活著出來。
柳無邪越聽越驚,沒想到僅僅一天時間,超過近百名修士死于九層雀塔。
其中不乏大量的合道境跟頂級主神境。
達到虛神境,反而不需要天煞角斗場來提升實力,他們更多需要參悟天地規(guī)則,圣人之道。
兩人來到房間,熱爾曼.瀾臉上明顯多了一抹擔(dān)憂。
“九層雀塔太過危險,你可以選擇模擬戰(zhàn)斗,增加實戰(zhàn)經(jīng)驗,從戰(zhàn)斗中尋找突破契機,這樣比較安全?!?
熱爾曼.瀾語重心長地說道,希望柳無邪不要輕易去闖九層雀塔。
“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會輕易去闖九層雀塔,眼前我們還是以模擬戰(zhàn)斗為主?!?
柳無邪摸了摸熱爾曼.瀾的臉頰,知道她是擔(dān)心自己。
從剛才那些人對話中不難聽出,九層雀塔的死亡率非常之高。
到底是什么樣的獎勵,讓如此之多的人趨之若鶩。
外面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下來,但街道上依舊是人聲鼎沸,隔壁的屋子同樣傳來白天發(fā)生的事情。
“真慘??!今天竟然有十名頂級主神境死于九層雀塔,只有兩人拿到了獎勵。”
客棧房屋隔音很差,隔壁的聲音,輕易傳到柳無邪的屋里。
“換作是我,突破虛圣無望,也會想辦法去闖一闖,畢竟從第七層活著走出來,有七彩圣石作為獎勵,這可是突破虛圣關(guān)鍵所在!”
另外一人的聲音傳過來。
柳無邪終于知道了,為什么那么多人前赴后繼,原來有如此豐厚的獎勵。
許多修士,終生無法突破下一境界,隨著時間的流逝,體內(nèi)氣血逐漸枯竭,壽命也會不斷縮減,得知有辦法能晉級下一境界,哪怕是冒著生命的危險,肯定也會去嘗試一番。
天煞角斗場就抓住了這一點,用豐厚的獎勵,吸引大批修士前來。
天煞角斗場是營利機構(gòu),收取他人費用,提供戰(zhàn)斗場地,為何突然改變了經(jīng)營模式,讓柳無邪十分疑惑。
休息一晚,天色一亮,兩人就早早離開客棧,朝天煞角斗場趕去。
來到街道上的時候,柳無邪還是流露出震驚之色,居然有好幾千修士跟他們一樣,打算一早就去報名。
粗略看了一眼,前往天煞角斗場的大部分都是合道境跟主神境,生死兩劫境的修士少之又少。
生死兩劫境的修士放到上三域,只是墊底的存在,放到各大宗門跟宗族,都是外門弟子以及雜役弟子,自然不受重視。
順著人流,一個時辰后,柳無邪終于抵達傳說中的天煞角斗場。
“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只是天煞角斗場其中一個場地,天煞角斗場一共有十八個這樣的建筑,每天接待的修士不計其數(shù),這也是上三域各大宗門跟宗族,不敢得罪天煞角斗場的原因,除了每天日進斗金,天煞角斗場還有諸多半圣坐鎮(zhèn),膽敢在天煞角斗場鬧事的,無一人能活著離開?!?
熱爾曼.瀾望著面前的超大建筑,開始為柳無邪講解一些規(guī)矩。
“那邊應(yīng)該是九層雀塔的位置!”
柳無邪目光看向另外一幢建筑,超過九成的修士聚集在那邊。
“我們先去模擬戰(zhàn)斗場,增加你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九層雀塔的事情你就別想了。”
熱爾曼.瀾肯定不會讓柳無邪去冒險,說完帶著他走進最近的一幢建筑。
里面的設(shè)施完全顛覆了柳無邪的想象,從外部看,建筑不是很大,也就三四層樓高,但里面的內(nèi)部空間,如同一座小宇宙。
天煞角斗場每一幢建筑跟圣龍神樓極為相似,里面的空間完全是獨立的。
大量的天煞角斗場負責(zé)人員在空中來回穿梭,負責(zé)接待客人的,送走客人,還有負責(zé)回答問題的,應(yīng)有盡有。
“兩位如果不熟悉天煞角斗場的規(guī)則,可以請跟我來?!?
見兩人疑惑地站在原地,一名身著奇裝異服的女子落在柳無邪面前,熱情地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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