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茍霆之的話,眾人又是一驚,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剛才明明說了,在弄清楚那小子的底細之前,不要輕舉妄動,眼下又說要將天人族在這邊的消息傳給魔眼族。
插手天人族和魔眼族之間的紛爭,絕對算是輕舉妄動了吧,關鍵是,將這消息傳給魔眼族,對雷幽神域也沒什么實際好處。
“老祖您現在,莫非已經弄清楚那小子的底細了?”
一個中年人猜到了什么,詢問道。
茍霆之搖頭道:“錯了。
我還沒弄清楚那小子的底細,但發(fā)現,那小子要比我原先想象的更不好惹。
就在剛剛,他和我做了一筆交易。
用至尊寶器‘玄雷圣甲’和我交換‘焱魔甲’。”
“玄雷圣甲!那不是雷鬼族的至寶嗎,怎么會在那小子手上?
他手上的,估計是假的吧?”
有人一臉難以置信的道。
茍霆之冷笑:“我已經和他交換。
是真是假,難道你以為我會弄錯?”
“呃……屬下不是那個意思。
老祖您自然不會弄錯,只是本應該在雷鬼族手上的玄雷圣甲,怎么會在他的手上?”
那人訕訕道。
其余幾人,心中也是有著相同的疑問,別說是他們,其實就連茍霆之自己,都不知道“玄雷圣甲”怎么會落到林辰的手上,自然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茍陽愷神色一緊:“我記得那小子和我動手時,說就連雷鬼族族長,都拿他無可奈何!說我一個至尊境初期,憑什么和他斗。
我本以為他是在胡說八道,現在看來莫非真是如此?
若不是雷鬼族族長拿他沒辦法,‘玄雷圣甲’怎么會落到他手上?
雷鬼族族長領悟雷之法則,是絕對不可能將‘玄雷圣甲’拱手讓出!”
“難不成那小子并不是至尊境初期,而是一個至尊境中期?”
有人猜測道。
茍霆之搖頭,沉聲道:“不。
我可以確定,他的氣息僅是至尊境初期。
但他是至尊境初期,還是至尊境中期,并不重要,即便只是至尊境初期,但有著堪比至尊境中期的戰(zhàn)力,對我們來說,又和至尊境中期有什么差別?”
茍陽愷望著茍霆之,更加不解了:“若是這小子,真有至尊境中期的戰(zhàn)力,背后可能還有一個強大勢力,那么我們不應該去招惹他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