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右手摩挲著下巴,點點頭道:“你這么確定他活得好好的,也就是說,你們已經(jīng)見過他。
他現(xiàn)在是百分之百,在你們居住的那異空間之內(nèi)?!?
黎翎煜面色一沉,惱火道:“閉嘴!我說了,不該你知道的,不要多問,不要多說,甚至都不應該去想。
你什么也不用知道,只需要在十天內(nèi),給我們備好所需要的奴隸!知不知道?”
“為你們準備奴隸?”
林辰聞,臉上露出帶著嘲諷的笑容,搖頭道,“辦不到!”
黎翎煜面色凝固,他身后幾人滿臉難以置信,似乎根本沒想過,管青陽竟然敢拒絕他們所提出的要求。
別說是黎家的幾人,就是孟蘭商會的幾名長老,也都驚呆了。
即便黎家大不如前,但也不是我們孟蘭商會能比的啊,再說了,黎家老祖還活著,那可是至尊境大圓滿的存在,一巴掌就能將我們孟蘭商會打得灰飛煙滅,豈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首領這是瘋了不成!“幾位大人,你們不要生氣,一定是哪里搞錯了!我們首領這是在和你們開玩笑呢?!?
“首領,您別開玩笑了。
一萬名奴隸,雖然不少,但十天時間,我們也不是辦不到的??!”
“沒錯!要不這樣如何,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幾個去辦,首領您繼續(xù)閉關修煉就行。”
……幾名長老,有的向黎翎煜幾人示好,有的拼命給“管青陽”打眼色,讓他收回剛才的話,唯恐將黎家人激怒。
見到這一幕,黎家?guī)兹四樕藕昧嗽S多,黎翎煜冷笑道:“你手下的人,都要比你有腦子得多!我勸你可千萬不要找死,我們黎家能將孟蘭商會抬上來,也能夠一腳就把你們踩得灰飛煙滅!”
這時,一道身影踉踉蹌蹌的走來。
是胸前凹陷,渾身鮮血的騰絡,他身受重傷,依舊頑強從地上爬起來,趕過來這邊,林辰看向他時,他一臉羞愧地道:“大人,是小的沒用!這幾人強闖進來,我根本攔不住他們?!?
他心中懊惱不已,看了大半年的門,第一次有人過來,自己卻是攔不住,壓根一點用都沒有!林辰見到他這情形,眼神冷了下來,看向黎翎煜,問道:“你們中,是誰打了他?”
“是我打的!一條狗而已,別說只是踹一腳,就算是將他打死,又算什么?
怎么著,你還想替他報仇不成,你有那個膽子嗎?
管青陽,你是不是都已經(jīng)忘記,你再怎么威風,也只是我們黎家的一條狗!”
黎翎煜大怒,突然便一巴掌朝“管青陽”抽去,在他看來,此時對方的態(tài)度,都已經(jīng)是對自己和李家的侮辱和蔑視。
“有本事,你就躲開試試看!”
他聲音中帶著戾氣,霸道至極。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