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甬道還算寬敞,只有少量的井水進(jìn)入,剛好沒過腳踝,足夠三個人齊肩。
楊梟繞過了謝胖子和馮杰,打算直接往里走。
這時候謝胖子拉了他一把:“老楊,你就這么相信他了?”
“怎么了?”楊梟看了他一眼:“現(xiàn)在我們還有別的驗證方法么?如果他真是那只狐妖幻化的,讓他走另一條路在背后陰我們,還不如把他帶在身邊。一旦出了什么問題,直接動手就是了?!?
“有道理??!”謝胖子一聽就豎起了大拇指:“這小子要是有問題,我倆弄死他?!?
甬道里很安靜,馮杰無奈的聲音傳來:“二位,這里空間小,我都聽得見的?!?
謝胖子回頭瞥他一眼:“聽見了就好,說你壞話,正怕你聽不到呢?!?
馮杰不說話了。
其他人或許真的分辨不出馮杰是真是假,但楊梟是能看出來的。
在黑暗中,馮杰的命理仍舊一覽無遺,大片的血紅充斥滿了楊梟的眼睛。
“行了別扯淡了,先去找人。咱們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時間了,那只狐妖要真是個幾百年的大妖,就小三一他們都夠投胎十次了?!睏顥n一邊走一邊說道。
提到了正事,甬道里頓時安靜下來。
當(dāng)他們走入那條明顯向下延伸的小路時,身后的井底內(nèi),一雙眼睛緩緩睜開了……
“小心?!?
看到涂山渺穿著高跟鞋差點摔倒,閻北趕緊上前扶了她一把:“沒事吧?”
就他現(xiàn)在說話的語氣,換做楊梟錢三一謝允任何一個人在這兒,都得被他說出一身雞皮疙瘩來。
更何況他在發(fā)覺涂山渺的手不小心搭在他胸口的時候,還立馬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胸肌摸起來更加結(jié)實一點。
山洞里的路不好走,涂山渺被閻北扶著站穩(wěn),卻沒注意到他這點小心思。
她的視線始終盯著面前的狐尸洞穴,漫不經(jīng)心道:“謝啦帥哥。”
“渺姐客氣了!”閻北立馬立正。
“呵呵,沒想到這些死狐貍還挺能折騰的。死了上萬只狐子狐孫在這兒,這是被人給打了個團(tuán)滅?”
涂山渺沒注意他,抱著胳膊走向那塊石碑。
從進(jìn)來之后,她已經(jīng)帶著人暫時壓制住了大部分的狐妖鬼。
正如楊梟所說,這處洞穴其實沒有聽起來那么嚇人。
想要把這些狐妖鬼全殺了是不太可能,但要壓制住它們還是綽綽有余的。
畢竟這些狐妖鬼已經(jīng)被壓在這里少說有個幾百年了,而且其中很多狐妖鬼的亡魂都是殘缺的。
換句話說,它們大部分的妖力都沒了,只有少部分還保留著微弱的妖力。
“這個死小子,還真是殺雞焉用牛刀,早知道這兒就這么點小事兒老娘就不親自跑一趟了?!蓖可矫炱财沧欤骸爱吘估夏铿F(xiàn)在可是個王牌經(jīng)紀(jì)人,離開這么幾天還不知道手下那些兔崽子要給我惹出什么幺蛾子來呢?!?
閻北一聽立馬馬屁就跟上了:“那還不是因為老楊覺得自己在這一塊的業(yè)務(wù)上不如渺姐你專業(yè)么,他也有判斷失誤的時候,還得你親自來看了才能放心啊?!?
涂山渺聞立馬眉開眼笑:“可以啊大個子,看你一副煞神相,說話還挺中聽的呢?!?
閻北摸了摸鼻子,嘴角撇了撇:“我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樣,漂亮是漂亮,這嘴也跟抹了鶴頂紅似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