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像是一尊雕塑,站在原地一聲不吭,眼睛赤紅,眼里充斥著不甘和自責(zé)。
其余人也都滿心慌亂,但畢竟都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女生,當(dāng)她們見到陳蘭芝和林盼盼都已經(jīng)哭出來時,將擔(dān)憂全部藏在心里。
“不會有事的!那小子一向命大,這一回,也一定不會有事!”
林明遠安慰陳蘭芝,仔細聽的話,他的聲音有些發(fā)顫,這個面對死亡時,心中沒有半點畏懼的男人,在兒子被抓走后,心中卻是無法控制地恐懼。
沒過多久,眾人還未散去,院子里的空間再次扭曲。
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這方天地,這股威壓并未針對在場眾人,卻是依舊使得眾人靈魂顫栗,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被俯視的感覺。
一個身材高大的光頭男子憑空出現(xiàn),他身上的肌膚泛著微弱金光,慈眉善目,頗有幾分寶相莊嚴,讓人一望便難以遏制的生出敬意。
光頭男子沒有立即開口,先是閉眼感應(yīng)了下,神情變得嚴肅:“我是玄黃殿的九嗔主宰,這邊發(fā)生什么事了?”
林辰對待家人,向來不會去隱瞞什么,“玄黃殿”的各種事情,只要是能說的,他都和眾人說過。
聽到男子是“玄黃殿”的主宰,眾人仿佛見到救星,陳蘭芝快步?jīng)_到男子面前,抓住他的手,焦急道:
“您是我兒子在‘玄黃殿’的前輩對嗎?我兒子剛才被人抓走了!求求你,快點去救救他!”
“你兒子可是林辰?被誰抓走?這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冷靜些,把事情和我說清楚,我弄清楚經(jīng)過之后,也好想法子去救人?!本培林髟咨袂楹吞@。
這時,林明遠開口,將剛才的事情經(jīng)過,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帝蟒主宰!這氣息,果然是那條惡蟒!”九嗔主宰眼中金光閃爍,看向滿臉期待地望著自己的眾人,心中嘆氣,對方是有備而來,眼下已經(jīng)離去一段時間,若是無憂城主還在,應(yīng)該有辦法,但換成自己,想要把
對方截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倒不是敵不過帝蟒主宰,主要是,對方必然不會傻傻留下痕跡,等自己追趕過去。
不過,他還是出安慰了幾句,而后身影消散,順著之前余留的空間波動去進行追趕。
………
被帝蟒主宰抓住肩膀,林辰便感覺一股狂暴的氣息沖入自己體內(nèi),身體僵硬起來,很快的,除了腦袋之外,身體完全僵化,表面變成石質(zhì),猶如石雕,難以動彈。
帝蟒主宰帶著他和幾名手下,很快離開本源大陸,在星空中前行,也不知是要帶他去哪里。
“其實,神獄塔對你根本無用!你即便是殺了我,也根本無法認主?!绷殖街肋@一回麻煩大了,他努力保持冷靜,對身旁的帝蟒主宰說道。
帝蟒主宰冷笑道:“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我所說都是真的?!绷殖揭荒橁悜?,“想要成為神獄塔的主人,除了需要得到器靈的承認,還有個前提條件,那就是領(lǐng)悟火之法則和死亡法則。你根本就不符合!”帝蟒主宰本想著,這家伙無論說什么都不去搭理,但對方這話,依舊讓他心中咯噔一響,仔細想想,神獄主宰和眼前這小子,所領(lǐng)悟的好像的確都是火之法則和死亡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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