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萬里提出了先安置神族進月極神臺,除了葉真君,在場其他人一時間都沒有表態(tài)。
龍王是肉眼可見的流露出不悅。
畢竟葉真君一直鼓吹往月極神臺遷入之事,說明這對他很重要。
那么越是遂了他的意,意味著他未來越容易失去控制。
一個深不可測的老怪物,可能失控,這誰能心安?
但它一時間搞不懂陳萬里到底想做什么,也不好反對。
而神族,不光夸父崇和防風霆神色復雜,便是雷澤老祖與妶烈,也顯得有些心事重重,幾次欲又止。
陳萬里把眾人反應盡收眼底,淡然一笑道:“各位有什么顧慮,大可都說出來!”
龍王略微猶豫,敲了敲桌面,旁敲側擊道:“本王只是覺得太耽誤時間?!?
站在雷澤老祖身后的雷江,默默遞給妶烈一個眼神。
華胥氏畢竟是最早選擇支持陳萬里的,就情感和信任上,肯定遠勝于其他氏族。
有些話說出來也不容易被陳萬里惡了。
妶烈暗罵雷澤氏爺孫倆雞賊,但還是干咳了一聲開口道:
“龍王所有些道理。修建城池非一日之功。況且,這月極神臺與外面不同,吞魂……”
葉真君立馬接話道:“要修建一座盡善盡美的城池,自然非一日之功。
但細想之下,只要選址定下來,這護持大陣搭建好,便可形成一個簡易營地。
其余修繕之事,神族眾就足以應付了,倒也花不了多少時日!”
雷澤老祖眉頭一挑:“話是如此。但吞魂之患,神族根本無力自有穿梭月極神臺之中,只怕也沒那么容易……一旦打破內(nèi)里平衡,還會生出大麻煩!”
“雷澤老祖所極是。非我神族惜命,不愿承擔風險。
而是修建城池,難免需要出入搬運材料各種,一旦有多個后裔被吞魂吞噬,難免生出大魂,打破其中平衡,反復吞噬附近小魂,最終形成強大不可戰(zhàn)勝的怪物。
一般的法術和法寶,對吞魂也不過只能抵抗片刻,而吞魂數(shù)量龐大,等閑法寶根本難以招架。”
夸父崇搖了搖頭,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事關氏族傳承,不可交易。
“相獸氏的陣寶可能抵抗?”防風霆看向了坐在邊緣的相德洪。
相德洪搖頭:“陣法或可抵抗一陣子,但是……只能看陳神祖有沒有辦法了!”
所有目光重新聚焦在陳萬里身上。
陳萬里頷首:“我聽懂了,吞魂之患,的確是個難題!”
葉真君舔了舔嘴唇,眼神閃爍。
“但難辦就不辦了嗎?難辦也要想辦法辦!你說是吧葉真君?”
陳萬里一個“大喘氣”式的停頓,而后蹦出這句,直接給葉真君都快釣成“翹嘴”了。
葉真君豎起了大拇指:“難怪你年紀輕輕能有如此修為,這心性成大事者必備!”
嘴上如此說著,葉真君心里閃過些許疑惑。
陳萬里這態(tài)度未免太配合了!
配合到,他都懷疑陳萬里是不是腦子里少了根弦?
但這念頭眨眼就被他拋向了腦后。
能算計龍王和他,生生吃掉三十萬天魔軍的主兒,能是個蠢貨么?
所以,這小子的配合是在……
葉真君眼中閃過恍然之色。
龍王嘴角抽搐,摸著下巴,咂摸出一點味道了。
這小子是要特么吃了左邊吃右邊!
吃完它老龍王家的寶庫,來吃葉真君了??!
心也太黑了!
但它什么都沒說。
果然,接著就聽陳萬里說道:“月極神臺一二層,我也算探過一遍了,也有些了解。
吞魂的解決之法,早有些想法,不過,靈材的消耗巨大,還得大家想想法子!”
葉真君輕笑一聲,到底是下界螻蟻,即便走到這個層面,眼皮子還是那么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