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
“過來,把衣服脫了?!?
“褲子也脫嗎?”
“不用。”
林場就是如今的佬山林場,位于小金山島觀景臺那邊兒,那里風(fēng)景很美,還有間隱秘的小木屋,我打心眼里替他們感到高興,如果能一直生活在那里看日出日落,挺不錯的。
很快,宋醫(yī)生準(zhǔn)備好了針灸用的針,她突然說:“眼下有兩種法子,一種見效快一種見效慢,前者可能有些難受,你選哪種?”
“我選快的!”我毫不猶豫道,因為這種病實在太難受了,每一秒鐘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治療過程是這樣的,宋姐先幫我下了針,隨后點著了三大把藥香,她將香規(guī)律整齊的插在了盆中,盆子放在地上,里頭埋了土。
一盆子香燒起來就和蒸桑拿一樣,她讓我雙手撐住地面,臉盆則放在了屁股正下方。
這種姿勢很難受,我要是撐不住,那點著的香會瞬間燙到屁股,所以我必須在保證穩(wěn)定的情況下向上拱腰。
才過了五分鐘我就不行了,我問要多久。
“什么時侯香燒完了什么時侯結(jié)束?!?
“我堅持不了那么久!”
“堅持不了也得堅持,一旦中途放棄會前功盡棄,誰讓你選了快的。”
從小萱臉上的神情看,她對宋醫(yī)生這種獨特的療法持有懷疑態(tài)度,但因為我堅信有用,她不敢說什么。
“別亂晃!小心飛了針!腰跨合一!保持穩(wěn)定!”
我深吸一口氣憋住,將腰拱了起來。
“時間還早,你看著點兒他,我要去配些藥。”
小萱沖宋醫(yī)生點頭說好。
人一走,我立馬松了。
“堅持住云峰,香馬上燒到一半兒了?!?
我記頭大汗,胳膊酸的直打哆嗦,從剛才到現(xiàn)在,我起碼被燙了十幾下。
“我知道,我在努力,我必須盡快好起來。”
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我試著和小萱開玩笑說:“我現(xiàn)在是不是有點像電影里演的那個姿勢?”
“什么電影?”
“不知道,名字忘了,還是我小時侯在通學(xué)家看的,是個老鬼片兒,一個男的屁股底下點了一把香,那女鬼坐在他身上,他一停就會挨燙?!?
“什么,沒聽懂,我沒看過你說的電影?!?
“要不....我們也試一試?你上來?!?
小萱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沒好氣兒的卒了我一口。
“別!你真來啊!”
“是你讓我試一試的啊?!?
“我是和你開玩笑的!不行了!撐不住!”
這時,宋醫(yī)生抱著個藥箱子回來了,小萱馬上從我身上跳了下來。
看到小萱有些慌張,宋醫(yī)生撩了撩頭發(fā),她望著小萱問:“小姑娘,你們認(rèn)識有幾年了?”
“快....快五年了?!?
“這五年你們一直在一起?”
“恩,差不多,吃住睡都在一起?!毙≥娴椭^,如實回答道。
宋醫(yī)生轉(zhuǎn)頭望向了我。
下一秒,她突然長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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