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攤主說的南市場是指南湖古文化市場,就是現(xiàn)在的魯園,是整個東北最大的古董市場,這種規(guī)模的市場相當于潘家園,一定有高手存在的,可竟然沒人認出來這些東西,難道我身上的霉運走了,開始轉(zhuǎn)運了?
剛才那攤主說的南市場是指南湖古文化市場,就是現(xiàn)在的魯園,是整個東北最大的古董市場,這種規(guī)模的市場相當于潘家園,一定有高手存在的,可竟然沒人認出來這些東西,難道我身上的霉運走了,開始轉(zhuǎn)運了?
這袋子東西還入不了我的眼,但這些東西是從哪來的引起了我興趣,如果那地方有商以前的古玉,其價格會高出這些石器百倍千倍,比如說玉豬龍那類,搞個一兩件就發(fā)了。
我判斷這人手上還有,不止這點兒,問的緊了會暴露目地,那樣得不償失,所以我給了他電話,之后他大概率會再找我,那時才是最佳的時機。
就這時,魚哥一把推開了我。
“砰的一聲??!”
那是個煤氣罐兒,不知從哪里掉下來的,不偏不倚沖著我腦袋上砸來,還好被魚哥眼疾手快的一掌打開了!
煤氣罐咣當一聲落了地,并沒有爆炸,而是借著力道滾到了馬路上,砸壞了一輛汽車。
我驚魂不定,抬頭望去。
東北這邊兒很多房子的陽臺就是廚房,我看到四樓有戶人連窗戶都沒安,可能是從那里掉下來的。
魚哥想上去找到人理論,我通樣被嚇著了,這不是鬧著玩,要不是魚哥反應快,我恐怕會被當場砸死。
“算了魚哥,我最近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咱們要盡快找到那個叫馬渡霜高人,查叔說只有它能幫我?!?
“會不會是查師傅把地址搞錯了?要不你再問問他?!?
“不知道,查叔電話打不通,先回去把?!?
回去后我將一袋子東西給把頭看了,把頭通樣一眼認出來這些東西,把頭說:“二十年前這類高古文化的東西不受重視,近兩年倒是身價漲了不少,這一袋子有好的有差的,加起來估計能賣十萬塊,除了內(nèi)蒙,現(xiàn)在還能撿到這類東西的地方恐怕也就剩東北了,云峰,這也是我們此行的目地之一?!?
我就知道把頭有計劃安排,只是還沒告訴我們。
旅館人多眼雜,隔音不好,我讓小萱去門口看著人,隨后小聲說:“把頭,這類棍棒頭,石刀,石斧常伴隨著晚期洞穴文化出現(xiàn),那時已經(jīng)有石棺墓了,我小時侯在老家后山見過類似的破石板?!?
“云峰,石棺在那時只有極少的人能用,絕大部分人用的還是石壙,實壙會伴隨著碎石坑出現(xiàn),這些東西應該是那人在碎石坑周圍撿到的。”把頭望著地上的麻袋說道。
把頭說的石壙墓一直延續(xù)到了戰(zhàn)國中晚期,到漢代早期就消失了,漢代才正式流行土坑墓,從時間上看,那時中原地區(qū)青銅器的使用已經(jīng)普遍了,但東北這邊兒則不通,這邊兒仍流行著一些石器文化。
“把頭,我們現(xiàn)在人手不夠?!?
“你有話直說吧云峰?!?
“是這樣把頭,豆芽仔不在了,除了我之外咱們最少得有兩個下力土工,我這邊認識一個姓王的朋友,是行內(nèi)人,我想拉他過來入伙。”
“姓王的朋友。。。。??煽啃栽趺礃樱俊?
“可靠性沒問題?!?
“那你安排吧,我抽空見一見。”
當晚我便拉來了我這個朋友。
“嗨,大家好,我叫王小明。”
此時,魚哥繃著臉兒望著屋頂不說話。
小萱緊咬著下嘴唇,也不敢吭聲。
把頭瞇眼望著我?guī)淼呐笥?,他喝了口茶問道:“芽仔,你什么時侯改跟我姓了?”
“誰!誰叫牙仔?我不知道!我叫王小明!也是行內(nèi)人?!?
把頭神色漸冷。
豆芽仔當即噗通一聲雙膝跪地,他淚流記面,大聲哭道:“把頭!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后絕對不敢藏包兒了!”
這是我教豆芽仔說的,他必須在把頭面前承認自已“藏包兒了”!而不是像之前那樣說,我沒有私心,我那么讓都是為了團隊利益的話!他更不能說“峰子怎么沒事兒,就我有事兒”這種話。
“你知道錯了?”
“我真知道錯了把頭!”
“好,起來,把手放桌子上?!?
豆芽仔抹了抹眼,聽話照讓了。
把頭面色陰沉,他找出刀來對準豆芽仔右手,毫不猶豫的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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