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她此時出了一腦門汗。
“大娘。。。。你沒事兒吧?”我緊張問。
她靠在炕頭上,聲音也恢復了正常,喘著氣沖我說道:“年紀大了,身子骨不行了,這下磕到老腰了,你幫我送一送老仙兒吧?!?
“送一送?我要怎么送?”
她告訴了我需要讓什么。
外屋有一袋鵪鶉蛋,生的,我照她講的,數(shù)出了六顆鵪鶉蛋。
把鵪鶉蛋擺成一圈,裝盤子里,然后拿了個蘋果放在鵪鶉蛋的中間。
之后,我端著盤子放到了神龕前。
就聽她靠在炕上,口中念叨道:“老仙兒老仙兒,來途辛苦,酒食已備,請歸洞府。”
我盯著盤子中鵪鶉蛋看了一會兒,也沒發(fā)生什么。
“這就好了?我轉運了?”
“還沒有,碑王像后有個盒子,去拿來。”
“哪個是碑王像”我看向那一排神像問。
“有白胡子的那個?!?
我找到了藏在神像后的盒子,里頭有團紅布,紅布中包的是一堆黑色碎木”,大小目測有指甲蓋大小。
她數(shù)出十個木片遞給了我,叮囑我說:“等到天亮,你找個人多的路口,拿張錢,把這些包進去丟到地上,然后立刻朝著反方向走。”
“切記,千萬不能回頭看是誰撿的,否則全都不靈了?!?
“這是什么?”
她語重心長,望著我說:“你只需知道一點,這世上普通人能憑白走運,但不能憑白轉運,轉運轉運,關鍵在那個轉字上。”
她語重心長,望著我說:“你只需知道一點,這世上普通人能憑白走運,但不能憑白轉運,轉運轉運,關鍵在那個轉字上。”
“這不等于害了撿到錢的那個人?”我質疑問。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我愿意!”此時我哪敢說不愿意啊。
她咧了咧嘴,撮了口煙說道:“東西被撿起來的那一刻你就會徹底轉運,那人在接下來的時間內(nèi)會替你承災擋難,別忘了你的承諾?!?
“放心,香火錢的事兒我一定說到讓到,沒想到大娘你還是一馬雙跨。
”
她彈了彈煙灰,自豪說:“一馬雙跨算什么?以前我的堂口有多硬你去打聽打聽就知道,周邊的大連,鞍山,撫順,盤錦,那些擺了堂的,有一個算一個,誰敢碰我的堂?比看相我是不如南方那個窮算命的,可比看事兒,老娘可誰都不服?!?
我好奇道:“胡黃不過山海關,大娘你和查叔是怎么認識的,你以前可是去過福建?他為什么告訴我你的外號叫馬屁精?”
“他是放屁!”
“咳!咳咳。、”
“大娘你別激動,我不提他就是了,你知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我自然知道,那是我家老仙兒,它在長白山上修行了三百多年,打我記事兒起就被它選中當了弟馬?!彼行┣榫w激動對我說。
我無法判斷它話中的真實性,但就剛才發(fā)生的事兒而,我看的真真的,覺得那不是她,是另外一個人,或者說是個什么東西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內(nèi)上了她的身。
所謂一馬雙跨,是指某個人既能干大神的活兒也能讓二神的活兒,就剛才他彈跳到被褥上那一下,那完全是動物的動作啊。
“行了,記著你答應老仙兒的事,你走吧,我身上冷,得睡一覺暖暖?!彼f完扯來被子蓋在了腿上。
恭敬告辭。
我沒有回去,而是在車里貓了一晚上,因為太清宮白天人多,明天恰巧周末,人肯定烏泱泱的。
一直等到早上八點多,按照她的交待,用一百塊錢將黑色木片包上,來到南街的丁字路口,我假裝掏東西時不小心將錢掉到了地上。
隨后我腳步不停,朝著反方向走去。
這時,心里有股強烈好奇心驅使我回頭看一眼。
我忍住了,硬是沒回頭。
感覺錢掉地上的一瞬間就被人注意到了。
而我連那個撿到錢的人男是女都不知道。
回到車里后我有些緊張,想抽根煙,但打火機剛拉神龕上了。
拉開扶手箱,里面有四五個打火機,都是以前用沒氣兒了隨手丟里的。
我拿出其中一個,試著按下。
啪嗒。
著了。。。。
我又試了其他幾個。
只有這一個能用,被我一次挑到了。
人對自已的心理暗示很重要,我覺得通過選打火機這件小事兒看,我真的轉運了。
后來從別處打聽到,老太太給我的“黑色木片”,應該是承梁木,那是從百年老宅的橫梁上取下來的,這個法子聽說過的人很少,但在一些少數(shù)民族中有類似的祈福法子,叫“十保承梁轉運法?!?
這類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信于不信全看自已了。
我文化不高,所以我愿意相信,我此刻已是霉運退散,好運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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