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什么!”
胖子老婆注意到了這邊情況,大喊道。
小萱第一時間沖過去控制住了這女的,接著拿刀架在了她脖子上。
這女的還想反抗,小萱薅著她頭發(fā)就是一巴掌,直接給這女的扇懵了。
“我說我說!是!是有那么一個人!他早就不在我這里了!”
我怒道:“我他媽的當然知道他不在你這里!我問你的是他怎么到你這黑磚廠來的!”
“那是個傻子!是我花了九百塊錢跟人買來的!”
“跟誰買的!”
“快說!不然弄死你!”我舉著磚頭威脅說。
他伸手阻擋,連忙道:“是跟李山子買的!”
“李山子又是誰!”
“就是住在這附近村里的一個人!”
“有沒有他電話?”
“有?!?
“打!不管用什么理由!現(xiàn)在把這人給我喊過來!你他娘的是真黑,一個人就只值九百塊錢啊?”
“打!”
“我打我打!”
他神情慌亂的掏出了手機,當著我面打給了對方,理由是打牌缺一個人,讓對方過來湊個數(shù)兒。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那個叫李山子的人來了。
我藏在門口直接一板磚將其放倒,接著上腳猛踹。
想起了天寶毀容的臉和一身傷,所以我下腳很重。
對方慘叫連連,我打了一會兒,問道:“老實交待,你賣到這里的人是怎么拐來的?!?
這個叫李山子的記臉是血,他半睜著眼。虛弱道:“哪。。。哪個?!?
“最高最壯的那個!”我黑著臉,大聲道。
“那。。。。那人是我從記鑫旅館門口騙來的?!?
“這個旅館在哪里?”
他跟我說了個大概地址。
“你是怎么騙他跟你走的?”我追問。
這人有氣無力的回答道:“我決定動手前觀察了他五天,他。。。。他每天就坐在那里發(fā)呆,我跟他搭話,他只說會找老婆,我說帶他去找老婆,然后他就跟著我走了?!?
“當時你有沒有看到他身邊有個女的?”
“女的。。。。沒有。。。?!?
我皺眉問:“這里干活兒的智障都是你賣來的?”
“不是。。。。加上你找的那人,只有三個是?!?
我又給了他一腳,然后招呼小萱離開。
“云峰,就這么放過這幾個人了?”
“那還能怎樣?”
“剛才小屋的那幾個人看著都很可憐,還有個殘疾人,他就一只手怎么干活兒?”小萱道。
我無奈道:“不是誰都像天寶一樣有我們這樣的朋友,我們不管這事兒,把頭也不會讓我們管的,查叔說凡事有因果,老天爺眼不瞎,他們最后肯定沒好果子吃?!?
“快走吧,咱們得抓緊時間?!?
小萱回頭望了眼,眼中露出了悲色。
我覺得小萱的人格有時會有矛盾,她讓過的一些事從不憐憫,也從不后悔,但對于這種相對比較常見的不公她會可憐,會共情。
除了天寶,我不認識另外幾個智障,所以我不會共情,我只是覺得磚廠老板太壞了。
之后我們?nèi)齻€又開車去找那家旅館。
路上聽我說了磚廠的事兒,豆芽仔發(fā)表意見道:“歸根到底還是一個錢字!用那些智商有問題的人干活不是省錢,是他娘的不用錢,給口吃的就行,這種事兒哪哪都有,咱們可管不了?!?
夜里十二點左右,我們找到了地方。
這家旅館在五愛市場南門,挨著小吃街,招牌是彩燈的。
我抬頭望向那彩燈閃爍的招牌。
不是叫記鑫旅館,多了一個記字,只見彩燈招牌上寫的是。。。。
“記記鑫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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