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把頭早在半年前便托了人,秘密的在本溪城邊子上花了一萬多塊錢買下了兩間平房,所以這次來沈陽不單是因為我的事兒,把頭有計劃,他提前觀察了半年,在確定道上沒有風吹草動后才開始。
古代有個古夫余國,相當于西漢至北魏那段時間,夫余國有個王子叫朱蒙,因為宮廷爭斗遭到了迫害,朱蒙為了活命帶于是帶著隨從親信逃到了當時遼東郡卒本川一帶建立了高句(gou)麗古國。
高句麗持續(xù)近七百年,喪俗厚葬,后漢書上描述高句麗人死后是“尤好厚葬,金銀財幣,盡于送死。”
那為何如這種墓發(fā)現(xiàn)的不多?
漢書上也有提示。
“深谷為地,積石為封,列種松柏。”
意思是藏在深山荒野,深谷之中,和中原土墳不通,地表不立封土,積石代替,遠看不像墓,像亂石灘,經過上千年風吹日曬早已和周遭環(huán)境融為了一l,根本看不出來,
加上一部分工具和尋龍點穴看風水的本事到這里就不靈了,所以這種墓在整個遼東發(fā)現(xiàn)的都不多,有點像元墓。
高句麗中晚期一些大墓,大部分藏在吉林的集安周邊,而早期大墓有些可能隱藏在卒本川,也就是今天的本溪。
把頭還給了我一本清代晚期線裝版的本溪地方志,他年紀大了,有時看久了眼睛會花,所以這種翻書的事兒都是我干,和去圖書館花錢能掃描復印的那種新志不通,民國以前的地方志記載有許多原始且重要的信息,就是不好認,想看懂需要花點時間。
。。。。。
三天后,下午四點。
本溪的老藝術宮前人來人往,我們剛到,在這里暫時休息。
我買了幾顆烤毛蛋,邊吃邊翻著地方志,馬路對過有個什么冬宮,小萱去那里買了冰激凌,魚哥就坐在臺階上望著人群打量,他說不餓。
豆芽仔將方便面捏碎撒上調料,他嘎嘣嘎嘣嚼著沖我說“看出什么了峰子,這以前的字沒有標點符號,還是橫著寫的,我是一點兒都看不懂?!?
我吞下烤毛蛋,回頭望了一眼藝術宮上的招牌。
這時,迎面烏泱泱上來了一群半大孩子,是老師領著一群小學生來藝術宮看電影,這些學生校服上統(tǒng)一印有東明小學的字樣。
“咱們什么時侯開始干活兒?”豆芽仔壓低聲音問。
“先落腳,之后聽把頭安排?!蔽倚÷暤?。
這時小萱挖了一勺冰激凌遞到了我嘴邊想讓我嘗嘗,結果豆芽仔一口給吃了,小萱氣的要打他。
我攔下她兩,沖站在一旁的把頭說:“把頭,這里叫東明藝術宮,剛那群學生校服上印的是東明小學,這里好像還有東明路,東明小區(qū),當初建立高句麗的始祖朱蒙死后被史書稱為東明圣王,你說為什么都有東明二字?過了兩千年,是否這里還留下了某種文化聯(lián)系?”
把頭聽后,搖頭道:“你想的太深了云峰,這個問題估計本地人都說不上來,可能只是好的寓意。”
“只是偶然?”
把頭點了點頭。
“哥們,能給根煙嗎?”
這時,突然有個半大孩子過來管我要煙,他身上還穿著東明小學的校服,但因為長的高,看著像初中生。
我抽出煙來。遞給他一根。
“哥們,再借下火兒。”
“你連打火機都沒有還學人抽煙?。啃挪恍盼腋嬖V你老師?”
“謝了哥們,我不怕,你隨便告?!?
說完他便想跑。
我一把薅住了他。
他以為我反悔不想給煙了,我問他:“小子,你知不知道這里為什么叫東明藝術宮?你學校為什么叫東明小學。”
“???”
“啊什么?。∥覇柲阒恢?!”
他一臉懵逼,也說不上個所以然,于是我又將煙搶過來,將人放了。
我看著他跑下臺階,跑進了一家叫什么智苑網咖的游戲廳,就在藝術宮臺階右手邊。
這小子跑的快,從衣服口袋里掉了張紙出來,我撿起來一看,是學校統(tǒng)一發(fā)的觀影票,上面一格格的,可能是有次數(shù)的,看完一場電影會撕掉一格。
藝術宮早就拆了十多年了,如今的藝術宮建的很寬闊,很新,但不如老的熱鬧大氣好看,新藝術宮造型建的像個保溫飯盒。
或許如把頭所說,是我想的太深了,“東明”二字在這里沒有什么特殊含義,和兩千年前那位號稱東明圣王的古夫余國王子之間沒有聯(lián)系。
把頭早在半年前就秘密買下了兩間位置隱蔽的郊區(qū)平房,但因為我們在千島湖耽擱了時間,所以把頭對這里不熟,我們只有個大概路線,還要找。
本以為會很好找,哪想到,直到下午六點多,我們還沒找到平房,這時天色已經擦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