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記得十年前,席天磊出車禍,導(dǎo)致心梗死亡的時候,你可在葬禮上哭的最厲害?!?
此話一出,鄧暉瞳孔一縮,眼中滿是震驚。
他死死攥著拳頭,臉色陰沉到了極點(diǎn)。
“華陽,我再說一遍,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說的席天磊!”
“我現(xiàn)在是叫你把我兒子放回來!”
華陽輕笑一聲。
“鄧總,還真是裝糊涂的高手!”
“至于放不放鄧旭回去,腿長在他身上,回不回去,是他自己的事情?!?
“再說了,鄧旭在我這干的好好的,等到濱海華庭和金域華府,兩個樓盤賣出去之后,人家少說能賺一個億!”
“在我這混的好好的,跟你回去,你能給他一個億?”
“再說了,從年前到現(xiàn)在,海產(chǎn)國際集團(tuán)旗下的樓盤,一套房子也沒賣出去,你們的資金鏈也快撐不住了吧?”
“我估計(jì),等過完年,你們第一批貸款就要到期了?!?
“還有我最近聽說,濱海市濱西街那一片,承建招標(biāo)的項(xiàng)目,你們集團(tuán)竟然也投標(biāo)了。”
“我倒是好奇,你們有拿不出來錢,投標(biāo)有什么意義?”
“鄧總,咱們都是做生意的,絕對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的道理,誰都懂,現(xiàn)在把鄧旭留在我這,可未必是件壞事。”
“萬一,我這次要是贏了呢?”
華陽笑著說道,可笑聲落在鄧暉的耳朵里,卻猶如針扎般難受。
鄧暉一拳砸在辦公桌上。
“絕對不可能!”
“就憑你,根本就不可能贏!”
“你根本都不清楚,這件事背后的人,到底是多么的可怕?!?
“就算是你贏了,你和你身邊的所有人,甚至包括我,都要被拉去陪葬!”
“你從一開始,踏入這個行業(yè),結(jié)果就注定了!”
“別以為你有點(diǎn)小成就,就能把下巴揚(yáng)到天上去。”
“你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何況,你的敵人不只是我,還有整個東海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