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山市離濱海市又不遠,不忙的時候我坐車,四十分鐘也就回來了?!?
“不用擔心......”
華陽從江映雪懷里接過媛媛。
“行了,你們不用太擔心?!?
“咱們先進去,別站門口聊了?!?
話罷,幾人到了客廳,坐在沙發(fā)上。
華陽把媛媛放在身邊,等江映雪在濟山市安頓好之后,媛媛就要過去上學。
他還得晚一點才能去濟山市,必須要解決海昌國際集團。
對于濟山市,他的熟悉程度,絕不亞于濱海市!
上一世,他住在靈臺縣,距離濟山市坐小客車,二十分鐘左右就能到!
“你可拉倒吧!”
“我看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合著不是你去濟山市!”
“就應(yīng)該讓映雪把你也拽上!”
“省的你一個人在濱海市,出去胡搞瞎混,天天不是喝酒就是打牌......”
郝芳邊端菜邊數(shù)落。
華陽苦笑一聲。
他這么老丈母娘,多長時間了,對他還是這樣!
這要是換做他上一世的脾氣,那這么頓飯誰都別想吃消停。
可現(xiàn)在,他反倒是看淡了......
上一世,江映雪和媛媛相繼去世后,郝芳積怨成疾,沒熬兩年,人也跟著走了。
而退休在家的江濤,靠著微薄的退休金,獨身一人活到七十三。
華陽發(fā)跡之后,還回來看過他幾次,給他留了不少錢,還雇保姆照顧江濤。
可江濤因為江映雪的原因,每次華陽來都會被趕出去,后來人死了,特意囑咐家里親戚,不讓華陽幫忙操辦后事!
華陽不只是虧欠江映雪和媛媛,還有因為江映雪去世,整天以淚洗面的郝芳和孤獨終老的江濤。
這也是他面對郝芳三番兩次數(shù)落,默不作聲的原因。
只要人活得好好的,挨兩句罵也沒啥,權(quán)當盡孝了!
華陽沒說話,反倒是一旁的江濤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