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抽完最后一口煙,接著又點了一根,放在嘴里。
“鄧暉這個人做事,風風火火,絕不拖拉?!?
“濱海市現(xiàn)在正是嚴打的時候,這兩天掃了七十多家地下場子?!?
“所有人都想著避避風頭,不敢出來......”
“但我看鄧暉,可能要頂風作案!”
華陽微微瞇起眼睛。
項琛有些納悶,往華陽這邊挪了挪:“鄧暉,這個時候,敢來硬的?”
華陽輕笑一聲。
“不然你以為呢?”
“慶豐小區(qū)、富峰小區(qū)和筒子樓小區(qū),現(xiàn)在就跟一個鐵桶一樣?!?
“內(nèi)部攻不破,外部滲透不進來......”
“鄧暉手底下,已經(jīng)沒有能用的人了。”
“唯一一個派過來的吳彪,也被我用高薪挖到江華地產(chǎn)?!?
“你要是鄧暉,你還能有什么辦法?”
華陽枕著胳膊,另一只手彈了彈煙灰。
他倒不是看不起鄧暉,只是現(xiàn)在的鄧暉,已經(jīng)是黔驢技窮了。
除了頂風作案,強拆這三個小區(qū),他也沒有辦法,也沒有時間繼續(xù)等下去。
正在此時,華陽口袋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掏出電話看了一眼,按下接聽鍵。
“喂,喂!”
“華總,不好了,出,出事了!”
“挖掘機,鏟車,土方車......”
“筒子樓小區(qū)外面,又來了幾百號人?!?
“一個個手里都帶著錘子,沖進來就砸!”
“我們這些人,根本攔不住......”
“給這些大爺大媽嚇得,都不敢靠近!”
“您趕緊過來吧!”
筒子樓小區(qū)門口的保安,聲音里滿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