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海深吸一口氣,眼眶微微有些紅潤,他轉(zhuǎn)頭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緩緩回憶起來。
“那天下午,張主任見過華陽后,本想著以名單做條件,求華陽到時候放席總一條生路?!?
“可華陽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后來,席總說是接到華陽的短信,趕了過來,然后華陽就離開了。”
“張主任和席總在包廂里說了什么我不知道。”
“只知道席總離開之后,張主任就把我叫進去,讓我把一張紙條裝好給人民醫(yī)院的林誠送過去?!?
“送完之后,讓我跑的遠遠的,別再回東海省,臨走的時候還給了我一大筆錢?!?
“為了不暴露自己,我特意花錢雇了個護士,托她幫我把紙條交給林誠,我躲在樓梯間等消息。”
“等我從醫(yī)院出來的時候,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所以留了個心眼,讓人冒用我的身份,買票去了南方?!?
“我在濟山市躲了起來?!?
“再后來,我看到新聞報道張主任失蹤的事情,我才反應(yīng)過來,可是一切都晚了?!?
“那時候,我才明白張主任為什么讓我跑的遠遠的,永遠不要回來?!?
“因為她知道,一旦她出事之后,席總是不會放過我的?!?
“可那時候已經(jīng)晚了,我跟在張主任身邊多年,深知席總的勢力,眼線遍布濟山市,只要我在火車站或者飛機場路面,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席總也一定能找到我!”
“無奈之下,我只能偷車沿著鄉(xiāng)道村路跑到濱海市,用假身份躲進了江華飲料公司。”
淮海說完,辦公室再次安靜了下來。
鄭旭從淮海講述到中間的時候,就沒再往下聽,而是不斷在腦海里思考,張靜到底在想什么。
他從業(yè)這么多年,辦過無數(shù)難辦的案子,可從來沒有見過像張靜這樣的人。
自己泄密殺自己......
淮海眼見鄭旭站在原地不說話,索性也不說話。
正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肅北,看向淮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