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琢磨了一會之后,說道:“鱗片?!?
而我在琢磨了一會之后,說道:“鱗片。”
“鱗片?!”吳胖子驚訝的叫了起來,不僅僅只是他,葉青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我。
“類似魚鱗的那種鱗片,剛剛我們踩著的那個東西掉落在這里的?!?
“臥槽!鱗片?”吳胖子睜大了眼睛,驚奇的說道:“那么說,咱們剛才踩的,不是路,是……是個活物的背?或者肚子?咱們在它身上走了半天?”
這個結(jié)論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不過現(xiàn)在看來,的確是這樣的。
即便我不回答,大家也意識到了這是個肯定的答案。
如果真是這樣,那人族禁地的詭異和可怕,遠超我們的想象。
現(xiàn)在回想那滾出去的咆哮,簡直就不是我認知的東西發(fā)出來的。
我斬過龍,可是這東西看上去似乎比龍還要爆炸,我真不知道是個啥。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吳胖子看著眼前這塊巨大的鱗片,又看了看身后依然歡歌笑語的花海。
他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說道:“這玩意兒這么大,咱們還不夠它塞牙縫的,依依真的會在這種地方后面嗎?我覺得可能性很小吧,我們都才走到洞口,這……”
這也是我心中的疑慮,如果藥王谷內(nèi)層區(qū)域是由如此恐怖的生物看守,黃依依一個普通人,青銅面具人帶著她,是如何通過的?強行闖過?似乎不太可能,青銅面具人即使再強大,也不可能闖得進去。
除非,除非青銅面具人也是從里面出來的……
這個想法一出,我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李先生,我們還要往前走嗎?”吳胖子見我沒說話,又催促著問了一句。
很快,天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這里的天,黑得確實比外面的要快。
我們在外面,還有個緩沖的階段,可是這里,緩沖的階段很短。
隨著天色變化,那些嬉笑歌唱的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接著就聽到了打哈欠的聲音。
這些花,看樣子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種天黑就睡,天亮就唱的日子。
“天快黑了,在這種地方,夜晚恐怕更危險,如果要繼續(xù)往前走,我們就繼續(xù)前行。如果要再繼續(xù)觀望,那就在這里暫且休息一番再進去?!睜敔斕嵝蚜艘痪洹?
正當我還在猶豫之際,突然我的耳朵傳來了些許的動靜。
并非花海的動靜,而是有人在動。
“誰?!”我低喝一聲,瞬間轉(zhuǎn)向聲音來源,手中的斬神刀已經(jīng)亮了出來。
葉青和巾瑤也立刻戒備,花叢晃動了幾下,一個瘦小的身影怯生生地探出頭來。
那是一個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少年,這少年衣衫襤褸,面黃肌瘦,臉上沾著泥土和草屑,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警惕,但似乎沒有惡意。他并不神秘,看上去就是一普通人,跟給我們指路那老者,大不相同。
“你是誰?”我看著這人詢問。
他直接跪了下來,支支吾吾的喊道:“別殺我,我,我,我不是藥王谷的人,我,我,我不是壞人……”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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