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想了一下,“用外面的話來說,是調(diào)教?!?
“我在調(diào)教寶貝?!?
“畢竟俗話說得好,老公教好,幸福到老?!?
小翠的變態(tài),我早就深有體會,只是沒想到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高高在上,金光閃閃了,依然還是那么的變態(tài)。
而且臺下還有六七百人呢......
不過她這解釋,我心里的氣也就消了。
誰讓她是我老婆,自己娶的,再變態(tài)也得伺候。
何況她做的變態(tài)事也不是一件兩件了,比如不走尋常路,那也是她教我的,否則我就摳破頭也想不到,那個地方竟然還可以......
小翠用腳丫子撓了撓我的頭發(fā),順著我的小耳朵就杵到了我臉上。
接下來的事,不用她吩咐。
有了玩兒的東西,我也不無聊了。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多小時,我回到座椅上。
小翠皮膚光彩動人,一看就是......
我砸吧砸吧了嘴,問出一個一直困惑我的問題道:“老婆,你說本該長樹的地方,就算沒有樹,也該有草吧?為什么......”
我話還沒說完,小翠就知道我要說什么了,眉頭一皺,問道:“除了我、柔柔和小七,你還見過誰的?”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因為柔柔、七殺和小翠都是諸葛亮寫個出師表都要嫌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