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簡單聊了幾句山里的情況,話鋒一轉就問起了七界花的事。
以我媽的本事,外加二十四山也不是完全閉塞,具體情況她肯定早就知道了,現在問起來,不過是關心我爹的安危。
我也就不介紹情況,直接道:“我從神界調了人回來,而且黑樓的高手都在,他們已經暫時壓制住剩下的七界花了。”
“至于已經開了的仙界、妖界之花,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處理這事?!?
我媽松了口氣,又問起了小翠的情況。
我都是報喜不報憂,不想讓我媽擔心。
聊起小翠,我媽把我教育了一頓,再三叮囑我不能做對不起小翠的事。
因為心中有愧,我全程一不發(fā)。
我媽看了我一眼,嘆了一聲,打住了話題。
我這才敢抬起頭,把昆侖山要入住二十四山的事說了。
我媽聽完道:“這樣也好,一個大界,即便是被毀滅了,也會蘊養(yǎng)出一些生靈?!?
“而且血戮之地,容易滋生詭異。你們這次進去也要多加小心?!?
我媽說完,拿出一塊進出二十四山的符紋令牌。
小翠剛把二十四山煉成法器的時候,進出都有限制。
但我們進入神界,人界徹底平穩(wěn),開啟二十四山的方法也被簡化,工部制造了大量的符紋令牌,每家每派都有好幾塊。
但昆侖山因為月神和小翠鬧過不愉快,他們沒有索要令牌,我們也就沒有主動的給。
我接過我媽手里的令牌,起身道:“媽,七界花開了,事情宜早解決,我就不耽擱了?!?
我媽聞,急忙起身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