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嗚呼哀哉,哥哥就仿佛要想不開一樣,無數(shù)人都想爬上樓頂,然后從上面跳下來,了結(jié)自己這一生。
這件事情中最受羞辱的自然就是王家,原本他們兩家可是已經(jīng)聯(lián)姻了,而且都有了婚約,現(xiàn)在卻被這樣退婚,這臉可以說被打的啪啪響。
王家,所有人臉色都非常難看,他們也是一個大家族,也是要臉面的,但是現(xiàn)在卻落到這個地步,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笑話,不得不讓他們氣急敗壞。
“士可殺不可辱,王家太過分了,前腳剛剛退婚,后腳他們的大小姐就跟別的男人去開房,這實在是太不把我們王家看在眼里?!?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他們寧家,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從今往后,只要是寧家的事,我們一律和他們作對?!?
王家人在這里慷慨激昂的發(fā)表論,一個個都仿佛受到了巨大的羞辱,無法忍受的羞辱。
偏偏這一次事情的主角,王少依然跟沒事人一樣,坐在那里一聲不吭,仿佛他已經(jīng)看透這個世界,看透紅塵,什么事情都已經(jīng)無法再引起他的興趣。
大家也都注意到他,看到他這么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姿態(tài),實在是有些生氣了。
就這樣的人,以后真的能扛得起他們王家的大旗嗎,他們怎么有點不敢相信。
“王起,這一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王家老爺子問道,看到這孫子這么不生成器的樣子,他也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選錯了繼承人。
“我能怎么看?站著看也行,坐著看也行,反正這件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就讓他吧。”
王少說道,這是真的不在乎,只怕哪天他老爹老娘死了,估計也是站著看也行,坐著看也行。
大家都被他給氣到了,就這樣的人,怎么扛起王家的大旗,以后王家要是就靠他的話,那就完了。
“開什么玩笑,這件事情如果不做出回應,那我們王家該如何自處,以后別人會如何看待我們?!?
“就是,我們王家可是一個超級大家族,不是軟蛋,怎么能夠讓他們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這件事情我們必須得做出回應,讓他們知道我們的態(tài)度,我們王家可不是好欺負的?!?
眾人同仇敵愾,他們指望不上王少了,覺得他就是個軟蛋,就是個窩囊廢,一點用都沒有。
“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這個時候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萬一要是得罪了什么得罪不起的人,到時候后悔莫及。”
王少開口勸說,這是他的生存之道,他也一直覺得自己的生存之道非常管用。
不過這只是他自己覺得,而不是大家覺得。
大家現(xiàn)在覺得非常生氣,都想把他給廢掉,就這樣的貨色,自己想當軟蛋就算了,還想著讓他們跟著一起當軟蛋,開什么玩笑。
反正他們王家立即開始動手,開始針對寧家。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王少感嘆了一句,他的一群手下都被廢了,這是他唯一一次主動出手,結(jié)果就惹來了這樣的結(jié)局。
因此他更加堅定,絕對不能出去惹事,必須躲在家里,只要不去惹事,那就不會有事。
沒有人搭理他,現(xiàn)在他們正在考慮著,該讓誰來成為他們王家的繼承人,反正他肯定不行,這么一個軟蛋,只會把他們王家的臉全都丟光了。
他們開始主動找麻煩,找寧家的麻煩,和他們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