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奇怪,那人似乎并不打算離開,而是一直守在門口。
舒兮實在是太困了,閉上眼睛假寐。
一直到早上,她留意到那個人離開了。
他并沒有回隔壁,而是徑直離開了!
舒兮立即悄悄地跟在那人身后,一路跟著那個人來到了一個墓園。
那人坐在一座墓前,發(fā)呆。
舒兮想了想,走了過去。
那人看到她,似乎一點都不出奇。
他說:“你不是他,他去哪里了?”
舒兮沒想到她都已經偽裝得那么好了,他竟然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但是這個時候,她壓根不能認。
不管他怎么說,她都會一口咬定她就是侯一凡。
但是他好像并不執(zhí)著于戳穿舒兮,他對舒兮說道:“在他發(fā)郵件給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已經不會再忠誠于我。
一個不聽話的狗是不配留在世界上的。
他竟然為了那個人,要把我永遠的殺死。明明我才是這具身體最開始的主人。
我不允許再次發(fā)生失控的情況。”
他頓了頓,看向舒兮,嘴角微勾,露出一抹邪肆的微笑。
他說:“說起來,我還得多謝你。因為你強制讓他沉睡,所以才會讓我重新出來。”
舒兮了然,難怪之前不管她怎么查都查不到一點關于c這個人,原來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現(xiàn)實存在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