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又回?fù)芰诉^去,但是薄蘭卻沒有接聽她的電話。
薄母一氣之下,她給薄暮年打電話,薄暮年一接通,她就開始破口大罵了起來:“你為什么要停了我的卡?”
薄暮年說:“薄蘭找你了,對吧?”
薄母沒吭聲,那就證明是薄暮年猜對了。
薄暮年說:“我只是停了你卡上的轉(zhuǎn)賬功能,你要正常使用錢還是可以的?!?
薄暮年頓了頓又說道:“不過,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給薄蘭弄錢,那到時候你就再也沒有一分錢花。
當(dāng)然,你吃穿住行那些,我還是會給你保障的?!?
“你閉嘴,那些錢都是我們薄家的,本來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薄暮年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你確定?”
薄母一時竟覺得無以對。
“你如果想要薄蘭變好,就別再幫她,把她交給我來處理。”
薄母沒有說話。
薄暮年也不說話,就這么僵持著。
最后,還是薄母受不了,就算是隔著手機(jī),她也覺得莫名的有壓迫感,她匆匆地把電話給掛了。
這時,她看到有醫(yī)護(hù)人員匆匆地趕往大寶的病房。
她的心一緊,趕緊沖了過去。
她抓住了其中的一名護(hù)士,焦急地問道:“怎么回事?這個病房里的人怎么了?”
“我是他媽!”薄母怕護(hù)士以為她來搗亂的,又趕緊補(bǔ)充了一句。
護(hù)士這時才說道:“病人的情況有變,我們要重新做手術(shù)。”
薄母的雙腿一軟,直直地摔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