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兮看向阿紫,阿紫摸了摸鼻子,說道:“我又不是萬能的,這里我沒來過,也正常?!?
“算了,還是趕緊走吧,嚴(yán)城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或許我們很快就會被他找到也說不定。”舒兮面色沉重地說道。
嚴(yán)城跟她師出同門,很多方面的知識都幾乎一樣,她會的,嚴(yán)城也會。
就連這一次,她偷偷地給嚴(yán)城下毒,嚴(yán)城竟然一早就識破了她的計劃,還在她的面前做戲,把中毒的癥狀模仿得一模一樣,以至于連她都被騙了!
薄暮年背著舒兮,他不能看到舒兮的臉,但是他的一只手緊緊地抓著舒兮的手,他能感覺到舒兮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覺到她呼吸時噴灑而出的溫?zé)岢睗竦臍庀ⅰ?
只有這樣,他才能真切地感覺到舒兮的存在,那是讓人多么的幸福。
突然,舒兮拍了拍薄暮年的手,并說道:“放我下來。”
薄暮年皺了皺眉,難道這么多天不見,舒兮已經(jīng)開始嫌棄他了?
舒兮說:“現(xiàn)在月份大了,寶寶們在肚子里也發(fā)育起來了,我挺著個大肚子頂著你的背,我有點不舒服。
所以,你還是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走?!?
原來舒兮不是嫌棄他啊。
薄暮年聽到舒兮這么說,倒是松了口氣。
他聽話把舒兮放了下來。
但是他并沒有打算讓舒兮自己走,舒兮才邁開腳,一步都沒走到,嚴(yán)城就一把將舒兮抱了起來。
舒兮趕忙說道:“快放我下來!我現(xiàn)在懷孕了,很重?!?
薄暮年皺了皺眉,他說:“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哪里重了?”
他的眼里閃過一抹憤怒,他說:“嚴(yán)城把你抓過來這里,一口飽飯也不給你吃嗎?”
舒兮說:“倒也不是,就是每天被困在那種地方,沒胃口。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