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指認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备稻按粗?,一字一句,“這是你戴罪立功的唯一機會。”
秦盛凱“嗤”的一聲笑了:“什么戴罪立功,我根本就沒犯罪。傅景川,你少他媽再在糊弄我,我們公司的所有業(yè)務(wù)往來都是合法合規(guī),至于別人讓了什么,對不起,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說完,人已經(jīng)起身:“今天這頓飯就謝謝傅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不等傅景川開口,人已經(jīng)起身離去。
屏幕鏡頭前,柯辰眉頭已經(jīng)皺緊,他給傅景川打了個電話:“傅總,需要我去把人攔下來嗎?”
“不用管他?!备稻按ǖ暤?,人已經(jīng)起身,一手拿起桌上的調(diào)查資料,轉(zhuǎn)身出了門,“我在車庫等你們。”
時漾和柯辰到車庫的時侯,傅景川已經(jīng)在車里等他們,人就坐在駕駛座上。
時漾走過去時,傅景川打開了副駕駛座車門。
柯辰拉開后座上車,眉頭依然緊鎖著。
“傅總,就這么讓秦盛凱走了,他會去通知上官思源的吧?”
“他不去找上官思源,我今天還白找他了?!备稻按ㄕf,邊啟動了車子引擎,“本來也不指望幾句話就能讓秦盛凱反水舉證上官兄妹。我今天約他的目的,就是要把上官思源推到臺面上來,讓周元生去找上官思源。”
“周元生在那個包廂也安裝了監(jiān)控?”柯辰皺眉問道。
“對。”傅景川很爽快地點了個頭,“周元生讓人在秦盛凱手機裝了監(jiān)聽,所以他知道我們約在哪兒?!?
“感覺每一步都在你的算計中啊?!睍r漾轉(zhuǎn)頭看向傅景川,緩緩道,“來之前我還擔(dān)心你來著,現(xiàn)在看來,我對你的認識不足十分之一。”
“那是因為你沒怎么見過傅總生意場上談判的樣子,刀刀見血,字字致命,從傅總手上過的,就沒有不丟半條命的?!笨鲁浇舆^話道,語氣里全無阿諛和討好,只有崇拜。
“我見過啊?!睍r漾說,“他以前也沒少逼我?!?
她記得唐少宇介紹她和傅景川認識時,她發(fā)現(xiàn)甲方是他,為了和過去切割干凈,決定放棄國風(fēng)度假村項目,他就是毫無預(yù)兆地突然質(zhì)問她,“你真的切割干凈了嗎?時漾,你老實告訴我,那個孩子還在不在?”
那時她甚至沒有表露過任何她有孩子的跡象。
她一直知道傅景川是聰明且敏銳的,卻不知道敏銳至此。
“也不知道是誰是始作俑者?!备稻按ㄆ沉怂谎鄣溃耙皇怯腥岁竦酶^似的,我需要這么下死手嗎?”
“那還不是因為有人除了只會來硬的,嘴巴跟焊死了似的?!睍r漾咕噥著道,又忍不住轉(zhuǎn)頭看向他,“不過我發(fā)現(xiàn),只要站在你對面的不是我,你步步緊逼的樣子,還挺……迷人的。”
剛才包廂里傅景川從容不迫步步碾壓秦盛凱的樣子,她其實有再次被驚艷到。
一直以來,她對傅景川的放不下從來不是因為皮相,而是朝夕相處里他舉手投足間展現(xiàn)出來的氣度和氣質(zhì)。
傅景川清了清嗓子:“有外人在,注意一下?!?
時漾不解:“為什么???你剛才對秦盛凱步步緊逼的樣子,確實……蠻帥的?!边€是不好意思地卡頓了一下。
傅景川往車內(nèi)后視鏡看了眼。
柯辰秒懂,趕緊道:“那個,傅總,你在路邊放我下來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傅景川“刷”一下便把車靠路邊停了下來,邊回頭對準備下車的柯辰吩咐道:
“秦盛凱手機信號干擾的事,記得抓緊處理?!?
“嗯,已經(jīng)安排了。”柯辰應(yīng)道,“他很快就能意識到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