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腳步聲遠去的時侯,傅景川終于放開了時漾。
她氣息有些喘,嘴唇被吻得紅潤。
傅景川指腹撫了撫她嘴唇,轉(zhuǎn)頭朝房門小玻璃窗往外看了眼,看到了徐瑾沫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兩名受傷工人家屬也已回了病房。
“我們先回去?!?
傅景川低聲對時漾道,手掌攬過她的肩,摟著她從旁邊的樓梯下樓,回了急診室。
瞳瞳已經(jīng)輸完液,燒已經(jīng)完全退了,也沒再嘔吐,整個精神狀態(tài)好了很多,正在無聊地玩手指。
看到時漾和傅景川過來,原本蔫蔫的小臉一亮,脆生生叫了聲“爸爸媽媽”后,人就扶著座椅椅背站了起身,朝兩人張開手臂,“要抱抱?!?
時漾上前抱起她,貼了貼她臉,這才看向她:“瞳瞳還想吐嗎?”
瞳瞳搖搖頭:“不想了?!?
“還有哪里不舒服嗎?”時漾問,伸掌摸了摸她額頭,又摸了摸她后脖,確定身上已經(jīng)不燒了,才稍稍放下心來。
林珊珊也站起身道:“剛才護士過來給她量過l溫了,已經(jīng)退燒了?!?
瞳瞳也接過話:“我好了,不難受了?!?
時漾對她笑笑:“好,那我們回家?!?
“來爸爸抱?!备稻按ò咽稚煜蛄送皨寢尷?,讓媽媽休息?!?
瞳瞳聽話地把身l轉(zhuǎn)入傅景川懷抱,任由他將她抱過。
“我去問問醫(yī)生,看看還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時漾說,轉(zhuǎn)身去找了醫(yī)生,確認可以回家后,這才帶瞳瞳回家。
小丫頭昨晚也沒睡好,掛水的時侯雖然小睡了會兒,但睡眠遠遠不足,回家路上還在車里就昏昏沉沉睡了起來,還沒睡沉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