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棧道成了通往灘頭快艇的唯一通道,不算長。
木棧道成了通往灘頭快艇的唯一通道,不算長。
傅景川駕著摩托車,在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周元生登上木棧道的前一秒,
硬生生將摩托車半轉(zhuǎn)了個圈,橫停在木棧道入口,徹底堵住了三人通往灘頭快艇的唯一去路。
周元生徹底崩潰。
舉起剛才從打手身上搶下的棍棒,狠狠襲向傅景川,邊打邊護(hù)著上官臨臨后退,邊沖上官思源吩咐:“你帶臨臨從后面?zhèn)}庫走,那邊還有個出口,你們讓蛇頭到那邊接你們?!?
上官臨臨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
上官思源卻顧不得其他,抓起上官臨臨,轉(zhuǎn)身便朝左手側(cè)的倉庫跑去。
周元生糾纏住傅景川,給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爭取時間。
他雖已六十,但年輕時是真的混過道上的,還是有些身手。
他人也不戀戰(zhàn),也還是想逃,邊打邊后退。
這邊集裝箱堆和倉庫相連,和來時的方向一樣,兩邊通樣堆記了廢棄的集裝箱,到處散落,通道比來的那段路還要窄,僅能容一個人通過。
這種易守難攻的布局給了周元生很大的空間,一邊退守一邊試圖推擋小箱擋住傅景川的去路。
但周元生到底是年紀(jì)大了,再怎么費盡心思,也難以擋住傅景川的攻勢。
尤其薄宴識也在這時趕了過來。
在薄宴識和傅景川合力踢開他推散下來的雜物后,周元生也在邊打邊退中被傅景川逼退到了倉庫中。
倉庫內(nèi)昏暗才潮濕,還未關(guān)閉的摩托車強光從門板縫隙和屋頂破洞滲入,在記地雜物中投下斑駁陰影。
倉庫墻壁早已破敗,墻皮斑駁脫落,露出里面的青磚,多出墻l已經(jīng)倒塌,海風(fēng)灌入。
海水的咸濕味混雜著潮濕的霉味以及刺鼻的化學(xué)氣味在空氣中彌漫,像未稀釋的消毒水混著鐵銹,嗆得上官臨臨和上官思源不斷咳嗽。
兩人還沒找到出口就和被逼退的周元生一起被堵在了倉庫里。
倉庫很大,還堆放著不少雜物。
墻角是幾個銹跡斑斑的大鐵桶,桶身密封松動,淡黃色的液l順著筒壁緩緩滲出,在地面暈開細(xì)小的濕痕,刺鼻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
地板到處是廢棄的漁網(wǎng)和生銹的金屬支架,還有好幾個實心鋼材打造的大型貨柜,凌亂散落在地。
上官臨臨已經(jīng)幾近崩潰,被上官思源護(hù)著不斷后退不斷哭,不斷哀求上官思源她受不了了,甚至直接朝傅景川跪了下來。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回來了,也威脅不到時漾了,你就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鄙瞎倥R臨邊哭邊磕頭,“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起來!”上官思源看不得她這么沒骨氣地求傅景川,連拉帶拽的想將她拽起來。
但上官臨臨早已像一灘爛泥一樣,跪坐在地上,連夜的逃亡已經(jīng)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和驕傲。
上官思源拉不住她,不得不怒看向傅景川。
“你開個價吧,多少賠償我都答應(yīng),只要你放我們離開。”
傅景川看了他一眼:“我不缺錢?!?
視線慢慢落在上官臨臨狼狽的臉上,手中從周元生手上奪下的棍棒直直指向上官臨臨:“我只要她償命!”
下章沒寫好,還在修改,0點不一定能更上,大家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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