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變成一種可以摧毀人精神的執(zhí)念。
比如,她的母親,永遠活在了自責和懊惱中,直至精神崩潰。
“喬安?!眴虒幵谛睦锬@個名字,目光重新落回了那個和她姐姐同名同姓的女人身上。
櫥窗內(nèi)埋頭工作的喬安壓根沒注意到櫥窗外來了人。
直到自動門大敞而開,莫勛領著喬震一行進來,喬安才后知后覺注意。
看到站在最中央的那個男人,喬安面色先是一愣,隨即眼尾唇角都暈上了粲然的笑意,迎上去,“喬董?!?
喬震輕笑,示意操作著儀器的他們繼續(xù),“怎么停下了?你們忙你們的,當我們不存在就行。”
話是這么說,但誰還真能拿他當空氣,多少還是會有些局促。
喬安從容大方,“喬董,要么我給您介紹一下?”
喬震一聽倒是有點興趣,“那就勞煩喬小姐了?!?
喬安淺笑著啟唇,“心理學實驗室關注的是人的心理現(xiàn)象,包括精神、思維、感知等多個維度,我們項目組便是聚焦這些不同層面,進行深度挖掘?!?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希望能夠通過現(xiàn)代科學儀器,來探索大腦的認知,喬董您看,這些正在調(diào)試的設備,便是在為大腦神經(jīng)性活動測量技術做準備…”
喬安的聲音悅耳動聽,哪怕是單純的講解也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莫勛凝視著的那抹纖麗身姿,看她得體自如游刃有余地介紹項目又闡述己見,心中的不甘又不由多了幾分。
喬安,是最應與他并肩同行的那個人。
當然,也有人不這么想,比如,喬震。
借著講解休息的間隙,喬震用僅能喬安聽到的聲音,意味頗深問,“后來,你找到他了嗎?”
這個他,自然是指晚宴那天,提前離開的...莫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