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幽影宗想這樣做!”
一旁的盛天縱看著兩人就這樣爭吵不休,眉頭也開始緊皺起來,他畢竟是最后進入沼澤的勢力,也是最后來到這座祭壇,當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能帶著這么多人來這里,證明他肯定也不是善茬,也想從中取得利益。
盛天縱的臉色不太好看,見焰韋吵的面紅耳赤,連忙道:“好了,兩位不要爭吵了,我們先捋一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吧,最先抵達這里的,是誰?”
幽影宗最先抵達的強者,指了指焰宗最先來到這里的強者,說道:“當然是焰宗的這位仙王。”
焰韋循聲看去:“此話當真?”
那位強者抱拳一拜:“少爺,此話當真,但是我只看到了祭壇中心,唯有弟子令牌,這是在下的隨身之物,請少爺搜查。”
他交出身上攜帶的東西,焰韋查看之后,又交給了盛天縱,后者也查看之后,將其丟給了冠重云。
三方都檢查之后,確認第一個來到這里的修者,的確沒有拿到長老令牌,但是他們還是不相信,將其又仔細搜查了一番,最后仍然是這個結(jié)果。
“那便搜查我的人!”冠重云也是很爽快的讓另外兩方搜查自己的人,最后也是什么都沒找到。
焰韋大怒:“幽影宗,你的人手腳不干凈,到底將令牌藏在哪里了!”
冠重云不屑道:“還是你的手段厲害,看來是早有預謀,一切的手腳,都做的干干凈凈,也不知道暗中將東西藏在何處了。”
兩人就此爭吵了幾分鐘,也沒什么結(jié)果。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