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趁廣場大亂時,拽著容槿從人群中穿過,到路邊后塞進一輛車子。
車門還沒關(guān),車子就猛地開了出去。
容槿摔在座椅里,很快反應(yīng)過來要爬起來,但她身體素質(zhì)遠不如這些練家子。
身體剛動一下,那個同跟她鉆進后車座的男人立刻撲上來,將她雙手掰到她身后,拿麻繩綁死打了一個特質(zhì)的結(jié)。
又用同樣一種方法,把她雙腳也捆住,嘴里塞上布條。
“這就是容槿?。俊遍_車的男人往后視鏡看了眼,容槿現(xiàn)在那張臉讓他有點懷疑,“費了那么大力,可別搞錯了?!?
“錯不了,就是她!”坐容槿身邊的男人十分篤定。
那男人也上下看了容槿幾眼,跟同伴說:“徐平反偵查能力強,這喬裝也是厲害,怪不得我們遲遲找不到,托這女人的福,要不是她,他們搭飛機跑了,我們還在城市里搜索……”
兩男人顯然毫無忌憚,直接在容槿面前說這事,聽的容槿眼神一點點冷下。
原來他們會被找上,問題出在她身上。
可她跟徐平從京市出來的路上,把身上所有可能帶追蹤器的東西都扔了,傅宵權(quán)不可能在她皮膚里植了追蹤器吧?
容槿冷靜地想著,銬在背后的手指冷不丁摸到一個硬物,她愣了下,然后渾身涼透了。
這是老夫人替她準備的婚戒。
在春城時,她曾想盡辦法要把戒指摘下來,甚至找珠寶店經(jīng)理幫忙,但戒指卡在手指上。
明明早上他們就能從北城離開,卻敗在了這枚戒指上……
不久后,車子開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公路上,車窗里的容槿遠遠就看到公路一側(cè)的平野上還停著幾輛黑色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