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點(diǎn)點(diǎn)頭:“下周我再調(diào)一些貨給他,最近幾天實(shí)在不行,趕不出來、。”
程天源見她瘦了一些,忍不住提醒:“別太累,晚上得注意休息?!?
“沒事?!毖α杞忉專骸跋掳胍刮叶加兴?。平常中午我也抽時間睡,盡量不讓自己困。腦袋一困,頭就會暈,頭一暈就沒法冷靜思考。每天一大堆賬目要處理,還有貨進(jìn)進(jìn)出出,我可不能頭暈。”
程天源輕笑:“還有一個人打電話來,是前天晚上打來的,昨晚我忘了告訴你?!?
“誰???”薛凌道:“如果是找我的,可以將廠里辦公室的號碼報給對方?!?
程天源搖頭:“我沒給。是肖佳雪,她說要約你出去吃飯聊天。我說你忙得連回家的時間都沒有,哪里有空出去吃飯閑聊。她除了減肥難題,也沒什么事,我就沒讓她去煩你?!?
薛凌好笑道:“這么說就有點(diǎn)兒夸張??!老朋友估計是想我了。”
“如果是有要事找,她會接著找來?!背烫煸吹吐暎骸翱伤约憾颊f沒什么事,就是找你吃飯閑聊。你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我就不好讓她去找你?!?
薛凌想了想,道:“她應(yīng)該知道總廠的地址,如果她有心要找我聊天,一定會找過去的。她是帝都人,地頭蛇,哪兒都熟。”
然然喊:“媽媽!這個‘雖然’我又不會了?!?
程天源將她推開,道:“我去就行?!?
薛凌閑著沒事干,抱著小崇晃了出去。
這時,朱阿春在廚房忙著,窗口飄出一陣陣的飯菜香。
薛凌給她打了招呼,然后抱著兒子去外頭乘涼。
隔壁傳來“砰砰”的聲響!
薛凌好奇湊了過去,看到門半掩著,鄭三遠(yuǎn)在廚房里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鄭叔!在做什么呢?砰砰響!”
鄭三遠(yuǎn)穿著薄襯衫和長褲,笑呵呵抬頭:“凌凌啊!喲!還有小欣欣!”
“不,是小崇?!毖α栊ξ嵝?。
鄭三遠(yuǎn)忙改口道:“原來是小崇崇。對不起??!叔公偶爾會看錯。今天是周六,小異和多多補(bǔ)課完要回來。我想著他們念書辛苦,提前上市場買了一只老母雞,打算剁了燉了,給他們補(bǔ)一補(bǔ)?!?
薛凌點(diǎn)點(diǎn)頭:“孩子讀書壓力大,也辛苦。平常在飯?zhí)贸裕紱]什么營養(yǎng)。周末回來你就加緊補(bǔ)一補(bǔ),多少有些好處?!?
“可不是嗎?”鄭三遠(yuǎn)搖頭嘆氣:“天天抱著書,一個個讀得臉色蒼白。尤其是小異,周末回來也在拼命學(xué)習(xí)。早上六點(diǎn)多就起來念課文,晚上十二點(diǎn)還在看書刷刷寫著。看著我真心疼!”
薛凌笑了,問:“她是高二吧?”
“不,高三了。”鄭三遠(yuǎn)解釋:“去年高二,今年高三了,再過兩個多月就要高考。那孩子以前也算勤快,但被高考這么一壓,勤奮得不得了,小臉都瘦了一大圈?!?
薛凌玩著兒子的小胖手,道:“人生最大的考試莫過于高考,自然是要勤奮的。你別心疼,等她考完了,壓力沒了,很快就會豐腴回來?!?
“我得多燉點(diǎn)兒雞湯給她喝?!编嵢h(yuǎn)道:“老母雞最補(bǔ),下多一些洋參,這樣會養(yǎng)神?!?
“嗯?!毖α璧溃骸疤鞖庠餆?,別弄一些上火的就好。”
“沒有沒有?!编嵢h(yuǎn)解釋:“就下了一些洋參而已?!?
薛凌往外頭張望,“都快六點(diǎn)半了,小異他們還沒回來?”
“多多回來了?!编嵢h(yuǎn)解釋:“補(bǔ)課到下午四點(diǎn)結(jié)束,他坐車回來的。剛才說去樓下買雪糕吃,溜走了。小異肯定補(bǔ)課完還在接著學(xué)習(x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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