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幫我?”呂益抬起頭,愕然道:“你怎么幫我?”
“你為什么要幫我?”
張束淡然一笑,回道:“我自然不會平白無故幫你,我?guī)湍闶怯袟l件的?!?
“什么條件?”呂益凝眉。
“最近,我大哥雷建璋要在杭城開一家武館?!?
張束看著呂益,解釋道:“我想讓你過來,幫忙打理武館?!?
“雷建璋要開武館!”呂益有些意外。
斟酌許久后,他看向張束,沉聲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幫我?”
張束嘴角一揚,自信道:“我可以把被你打成植物人的那個人救醒?!?
“我跟神機局有些關(guān)系?!?
“我可以跟他們打聲招呼,就說你是神機局的線人。”
“帶著目的進入長峰武館?!?
“警方就動不了你了?!?
聞,呂益猛地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張束。
“你和神機局有關(guān)系?”
張束氣定神閑地點了一下頭。
呂益咽了口唾沫,點點頭道:“你年紀輕輕便有這種實力,我相信你跟神機局有關(guān)系?!?
“可......植物人你怎么救醒?”
“醫(yī)生都說那個人很大概率是醒不過來了?!?
張束雙手交疊放在腹前,給了呂益一個和煦的笑容,道:“其實,我是個醫(yī)生?!?
“醫(yī)......醫(yī)生!”呂益瞠目結(jié)舌。
“那個植物人在哪家醫(yī)院?”張束笑著問了一句。
半個多小時后,杭城第一人民醫(yī)院。
呂益帶著張束來到了植物人的病房區(qū)。
“他叫徐洪,我就不進去了。”呂益交代了一句,止住了腳步。
張束帶著果籃進入了徐洪的病房。
“阿姨,我是徐洪的朋友,來看看他?!睆埵鴮χ粋€看護的中年女人說道。
那中年女人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兒子成了植物人,哪個母親能夠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