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鏈青年賈林江帶著一抹笑,緩緩搖頭:“我當(dāng)然不認(rèn)識你,但卻聽說過你的名字,前段時間,在萬龍殿龍池之爭,以后天境中期的修為抗住了宋溪元一劍的人就是你吧?”
他直接將秦政和凌天劍宗曾經(jīng)結(jié)仇的事情點了出來。
冉冰雯眉頭微微一皺。
而秦政則是緩緩道:“是我又如何?”
賈林江嘴角掀起一抹戲謔:“是你那就有點意思了,我賈家在天城情報做得還可以,對于一些大事,我知道不少?!?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當(dāng)初在龍池,可是拒絕了所有宗門的邀請,不想和任何一個宗門扯上關(guān)系,硬氣至極,但現(xiàn)在,怎么突然有興趣來這里,抱上冉師妹的大腿了?”
說到這,賈林江嘴角除了戲謔之外,還多了一抹看戲的諷刺。
場中其余人望向秦政的目光,也多了一抹似笑非笑。
一個十分硬氣,拒絕了所有人邀請的天驕,如今卻來捧凌天劍宗的臭腳,向現(xiàn)實低頭,這種事情在他們看來確實很有意思。
但可惜,秦政卻是沒有讓賈林江等人如愿。
他搖頭道:“我上來可不是為了凌天劍宗的大腿,我只是聽說醉香樓第六層風(fēng)景好,想過來看看,于是就上來了?!?
賈林江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譏笑:“是嗎?那如今到了六樓,你感覺這里風(fēng)景如何?”
秦政淡淡道:“風(fēng)景如何自然要看了才知道,來人,上酒。”
他直接來到靠窗的一張桌子前施施然坐下,似乎真的只是來看風(fēng)景的。
看到這一幕,賈林江嘴角冷笑更濃,但是他沒有再說話。
而最開始說話的那名帶著環(huán)狀耳釘?shù)那嗄?,甘子昂則是冷笑一聲:“人不怎么樣,嘴倒是挺硬,想喝酒,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坐在這里喝酒?!?
說完,他竟是直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