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0章病情加重
厲元朗擔心之處在于,一旦新路的源頭出自鄰國戰(zhàn)亂區(qū),事情將會變得復雜且多變。
這些日子,厲元朗就鄰國戰(zhàn)況以及內亂根源,沒少聽取省政府外事辦負責人的專門匯報。
為此,還在病房內,召集省委領導們集體參加。
增加這方面的知識儲備。
據了解,這場沖突的主要矛盾,不僅僅是地盤爭奪和勢力范圍的劃分,還有外部勢力的滲透和攪局。
一直以來,厲元朗對于“外部勢力”四個字非常警覺。
從政這么多年,他深刻體會到外部勢力對一個地區(qū)乃至國家穩(wěn)定發(fā)展的潛在威脅。
這些勢力往往披著各種外衣,或通過經濟援助、文化交流等看似正當的途徑滲透,或暗中勾結境內不穩(wěn)定因素,利用社會矛盾煽風點火,企圖破壞當地的政治生態(tài)和社會秩序。
南州當前的局勢如此復雜,安措鄉(xiāng)事件的背后是否也有外部勢力的影子?
“新路”的神秘運作方式和對南州政務的精準拿捏,會不會就是這些外部勢力在暗中操縱?
想到這里,厲元朗的眼神更加深邃,他意識到,安秉州的群體事件、網絡上的輿情風暴,以及這個若隱若現的“新路”,很可能并非孤立存在,而是被一只看不見的手巧妙地串聯起來,共同指向一個擾亂南州、動搖根基的險惡目的。
如果不能及時揪出這幕后的黑手,徹底斬斷外部勢力的干預鏈條,南州的穩(wěn)定發(fā)展將面臨難以估量的風險。
他必須盡快理清楚這些線索之間的關聯,找到破解困局的關鍵,才能確保南州這艘大船在洶涌的暗流中平穩(wěn)前行。
李猛匯報完,厲元朗沉吟片刻,說道:“新路的事情,省廳要迅速調查,我會聯系國安部門,請他們協助你們。”
等李猛走后,厲元朗留住于海。
看他熬紅的雙眼以及沒精打采的模樣,厲元朗深為擔憂。
這個得力助手這段時間幾乎是連軸轉,白天要協調各方資源,晚上還要處理緊急文件,眼下眼窩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精力。
“于海,你這樣硬撐著可不行,身體是工作的本錢,南州現在需要你保持清醒的頭腦?!?
厲元朗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依舊沉穩(wěn)有力,
“你先回去休息四個小時,把手里緊急的事交接給別人,四個小時后再回來。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但你現在這個狀態(tài),不僅幫不上忙,反而可能出錯。”
于海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反駁,卻被厲元朗抬手打斷,“這是命令。你以為只有你在扛著嗎?整個南州的干部都在扛,但我們得科學地扛,不能蠻干。去休息,這是為了更好地工作?!?
厲元朗的語氣不容置喙,眼神卻帶著關切,他知道于海的性子,不把話說到這份上,對方是絕不會離開的。
于??粗鴧栐噬n白卻堅毅的臉,心里一暖,又有些酸澀。
這位省委書記自己還躺在病床上,卻時刻想著下屬的身體。
他不再堅持,用力點了點頭,“好,厲書記,我聽您的。四個小時后,我準時回來。您也注意休息,別太操勞了?!?
說完,他轉身輕輕帶上病房門,腳步雖有些沉重,卻比來時多了幾分踏實。
病房里再次恢復安靜,厲元朗靠在床頭,閉目養(yǎng)神了片刻,隨即又睜開眼,目光落在桌上那疊厚厚的災情報告上,手指輕輕敲擊著床沿,思緒再次沉入對南州局勢的梳理中。
沒一會兒,病房里又迎來一個人。
不是別人,正是省紀委書記趙金懷。
他此番前來,是厲元朗要求的。
省去繁文縟節(jié),趙金懷剛坐下,厲元朗直截了當的發(fā)話,“金懷,目前省里遇到的難題正在逐步解決,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新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