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心中的疑云更重了,他清楚金依夢的性格,絕不會僅僅因為“關(guān)心”就做出這種跨越長輩界限的事,這里面一定還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谷雨心中的疑云更重了,他清楚金依夢的性格,絕不會僅僅因為“關(guān)心”就做出這種跨越長輩界限的事,這里面一定還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我小時候,曾經(jīng)被你姑姥裹挾到國外……”
這段往事,是谷雨最不愿意提及的。
那是他揮之不去的陰影,縱然和林小溪戀愛這么久了,這還是第一次提出來。
“?。 ?
林小溪猛地睜大了眼睛,手中的衣角被攥得更緊,呼吸也驟然停滯了幾秒。
她顯然沒料到谷雨會說出這樣一段隱秘的過往,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幾分,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在眼底快速閃過。
“怎么回事?你快說說?!绷中∠话炎ё」扔甑母觳玻Z氣中既有好奇,更多的是擔(dān)憂。
她能感覺到谷雨提起這件事時聲音里的沉重,那絕不是尋常的童年回憶,更像是一道深埋心底的傷疤。
谷雨沉默了片刻,眼神飄向窗外,仿佛透過玻璃看到了多年前的景象,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很久以前了,我那時候很小……”
谷雨大致講起事情過往,另外,他還提道:“小溪,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堂姨金可凝,她嫁給過我爸爸……”
這一次,在林小溪的臉上,不再是驚訝,而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什么跟什么?。?
金可凝是她媽媽的堂姐,也就是說,谷雨的父親厲元朗,是她的堂姨父?
這層關(guān)系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瞬間將林小溪籠罩其中,讓她感到一陣頭暈?zāi)垦!?
她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一個完整的音節(jié)都發(fā)不出來。
腦子里亂成一團麻,谷雨父親娶了自己的堂姨,那她和谷雨算什么?
這種突如其來的血緣牽扯,讓她原本堅定的愛情信念開始搖搖欲墜,臉上的血色徹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慘白。
“你讓我好好想想,想一想。”
林小溪在谷雨的注視下,慢慢松開了緊攥著他胳膊的手,身體微微向后退了些,眼神茫然地落在房間的某個角落,仿佛在努力梳理這突如其來的復(fù)雜關(guān)系。
她的指尖冰涼,微微顫抖著,之前那份面對谷雨時的親昵和依賴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喻的慌亂與無措。
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房間里的光線也變得昏暗,將她蒼白的臉龐襯得愈發(fā)沒有血色。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似乎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胸口的起伏卻暴露了她內(nèi)心的不平靜。
好一會兒,林小溪才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撥通家里的電話。
回身看了一眼谷雨,走出臥室,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眼神望著璀璨的夜色,心里早已亂成一鍋粥。
“媽,有件事您知不知道?”
林小溪來不及和母親寒暄,便迫不及待地將谷雨剛剛告知的事情和盤托出,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媽,谷雨說……說金可凝堂姨,曾經(jīng)嫁給過他爸爸厲元朗,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兩家之間,怎么會有這樣的關(guān)系?”
電話那頭的母親金可冰聽完,沉默了許久,久到林小溪幾乎以為電話斷了線,才傳來一聲帶著復(fù)雜情緒的嘆息,似乎這個消息也讓她感到意外和棘手。
“小溪,這事……”金可冰頓了頓,終于咬牙點頭,“確有其事?!?
林小溪連說了三個“您”字,就被滾落的淚珠打斷。
“這么說來,我們家和谷雨他家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即使不愿意承認(rèn),但事實擺在面前,林小溪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一直以為自己和谷雨的愛情是純粹而美好的,是兩個獨立個體之間的相互吸引,卻從未想過會被卷入上一輩如此復(fù)雜而沉重的過往糾葛中。
金可凝堂姨與厲元朗之間的婚姻,究竟是怎樣一段故事?
它又為何會成為橫亙在她和谷雨之間難以逾越的鴻溝?
還有姑姥裹挾谷雨到國外,到底因為什么?
這些問題像無數(shù)根細密的針,扎得她頭痛欲裂,也讓她對未來的憧憬瞬間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她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望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燈,只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無助席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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