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一個人去那里,安全問題必須放在首位。村里的居住環(huán)境比較簡陋,水電供應有時也不穩(wěn)定,萬一遇到什么突發(fā)狀況,我們這邊很難第一時間提供支援?!?
“另外,你一個人去那里,安全問題必須放在首位。村里的居住環(huán)境比較簡陋,水電供應有時也不穩(wěn)定,萬一遇到什么突發(fā)狀況,我們這邊很難第一時間提供支援?!?
“你畢竟是大城市來的學生,可能對農村的生活節(jié)奏和潛在風險不太了解,不如我給你安排個搭檔,也好有個照應,彼此能互相幫襯著處理日常事務和應對可能出現(xiàn)的問題?!?
提到搭檔,一個念頭在谷雨腦海里油然而生。
他當即反駁道:“莊書記,多謝您的好意。我不是一個人,按照學校的名單,還有一名女同學會來,她叫林小溪,您不知道嗎?”
說完,谷雨雙眼緊盯著莊士平的表情,希望從他的表情變化,能夠捕捉到蛛絲馬跡。
然而,莊士平卻一臉詫異,“還有個女學生?我怎么沒聽說?你等一等,我馬上核實?!?
說著,莊士平拿起房間座機,打了個號碼出去。
這個電話是打給縣團委書記的。
從對方口中,莊士平確定,去磚頭村的只有谷雨一人,壓根沒有林小溪。
一聽到這個消息,谷雨頓時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復在腦海中回放著莊士平的話:“去磚頭村的只有谷雨一人,壓根沒有林小溪”。
怎么會這樣?
出發(fā)前學校明明公布的名單上,他和林小溪是明確分配到磚頭村的搭檔,林小溪還特意和他確認過行程細節(jié),說會提前一天抵達安武縣等他。
難道是學校臨時調整了安排卻沒有通知他?
還是林小溪在來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亦或是……一個更可怕的念頭閃過,讓他渾身一顫。
林小溪的失聯(lián),會不會從一開始就和這次支教的安排有關?
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仿佛要沖破束縛。
剛剛在宴會上因莊士平的真誠而稍稍放松的神經,此刻又被拉得緊緊的,甚至比之前更加緊繃。
他看著莊士平放下電話后那略帶探究的目光,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喉嚨干澀得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千頭萬緒涌上心頭,讓他一時間不知該從何問起。
谷雨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有句話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問。
“莊書記,我請教您一下,林小溪沒來,和我父親是否有關?”
這是谷雨心心念念的一個巨大疑問。
莊士平是他父親的秘書,按照他對父親的了解,凡是做過他的秘書,都會做出妥善安排。
顯然,這位莊書記能夠有今天的成就,或多或少會沾了父親的光。
由此判斷,他爸爸若是有要求,莊士平一定不遺余力的照辦。
對谷雨的這個問題,莊士平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保持著沉穩(wěn)。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才緩緩開口,“谷雨,你父親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領導干部,他向來公私分明,絕不會因為個人關系干涉地方上的正常工作安排。”
“支教人員的調配是省團委和學校根據(jù)實際情況共同決定的,與厲書記沒有任何關聯(lián)。”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不過,既然你提到了這位林小溪同學,她的情況確實有些特殊??h團委那邊反饋,她在出發(fā)前突然向學校提交了退出申請,理由是家中有急事需要處理,具體是什么事,學校方面也沒有詳細說明?!?
林小溪因家中有事,退出這次活動?
這個理由,怎么聽怎么不可思議。
谷雨愈發(fā)覺得,事情絕不會如此簡單。
林小溪是個對支教充滿熱忱的人,出發(fā)前還興奮地和他討論教學計劃,甚至連給孩子們準備的文具都提前打包好了,怎么可能突然因為“家中急事”就輕易放棄?
更何況,她從未提過家里有任何可能影響行程的狀況。
這其中一定有隱情,或許是有人故意編造了這個理由,又或者,林小溪的“退出”本身就是被迫的。
谷雨的眉頭擰得更緊,心中的疑云不僅沒有散去,反而愈發(fā)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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