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6章深夜赴約(上)
“白晴嗎?”
對方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年齡不小的女人,至少比白晴大。
“你是誰?”白晴本能的產(chǎn)生警覺。
因為從對方口氣中,她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攻擊意味。
“我姓金……”
僅僅這三個字,使得白晴腦海里風起云涌。
馬上聯(lián)想到谷雨的女朋友林小溪。
在白晴的預(yù)感中,女人很可能就是金可冰,也就是林小溪的母親。
這么晚了,打來這個電話,唐突不說,也透著一股來者不善的氣勢。
白晴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心中快速盤算著對方的來意。
金可冰這個名字,她早有耳聞,傳聞中是個極不好惹的角色,在商界以手段強硬著稱。
此刻對方深夜來電,顯然不是簡單的寒暄。
白晴定了定神,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金女士深夜致電,不知有何指教?”
她刻意用了“指教”二字,既保持了禮貌,也暗藏著一絲戒備。
電話那頭的女人似乎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著幾分輕蔑和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指教談不上,只是有些事,我覺得有必要和你這個‘外人’說清楚?!?
“外人”兩個字被她咬得格外重,像是在刻意強調(diào)某種界限。
白晴的心沉了一下,她知道,真正的交鋒現(xiàn)在才開始。
深呼幾口氣,白晴迅速冷靜下來,冷冰冰回應(yīng),“既然你稱呼我是外人,那么,你就沒有打這個電話的必要了。”
對于白晴的強硬態(tài)度,女人似乎早有預(yù)料,她冷哼一聲,語氣更添幾分尖銳,“別忙著掛電話,我說你是外人,并非指你對我接下來要談的事情無關(guān)緊要?!?
“我指的是,不止你是外人,就連金可冰也是。在這件事情之中,只有我和厲元朗才是正主?!?
“不過,考慮到厲元朗身體不佳,而且,我不會再與厲元朗見面,因為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可以用水火不容來形容。”
“他恨我,同樣,我對他也沒好感。”
女人一連串的說辭,令白晴大感震驚!
“你不是金可冰?”
這是白晴醒悟過來的反應(yīng)。
女人冷笑一聲,“我從始至終也沒說我是金可冰,實話告訴你,我叫金依夢,金可冰的堂姑姑?!?
金依夢是金佑松的女兒,金可冰的爺爺是金佑柏。
這么算來,金依夢可不就是金可冰的堂姑姑么。
聽到對方總算自報家門,白晴頓時感覺事情遠比自己想象的復(fù)雜。
突然冒出來的金依夢,不僅身份特殊,話語間還處處透著與厲元朗的深仇大恨,甚至將金可冰也歸為“外人”,這背后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糾葛?
白晴握著手機的手心微微出汗,她意識到這場通話絕不會輕松,金依夢深夜找上門,必然帶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而自己似乎已經(jīng)被卷入了一個更深的漩渦之中。
穩(wěn)了穩(wěn)神,白晴平靜說道:“我正在洗澡,五分鐘之后我們再聯(lián)系。”
不容置疑的口氣,白晴直接掛斷手機。
但她并未急于結(jié)束洗澡,而是腦海里快速梳理著金依夢話語中的每一個細節(jié)。
她反復(fù)琢磨著金依夢那句“只有我和厲元朗才是正主”,這句話像一根刺,讓她隱隱覺得事情可能與厲元朗陳年舊怨有關(guān)。
厲元朗身體不佳的消息也讓她心頭一緊,金依夢特意提及此事,是在暗示厲元朗已無力掌控局面,還是另有其他企圖?
白晴強迫自己冷靜,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慌亂的時候,必須在接下來的通話中占據(jù)主動,至少要弄清楚金依夢的真實目的。
想到這里,白晴這才起身。
穿上浴袍走出浴室,坐在沙發(fā)上,倒了一杯茶,邊喝邊思考應(yīng)對策略。
按說,白晴理應(yīng)回撥過去。
但她卻不著急,眼角余光靜靜觀察茶幾上的手機。
她料定,金依夢比她著急。